方会旧情人,男的有了新欢,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能鸳梦重温的样子。
好在这是容嘉,大老板的私事,再加上容思岩平常对下属严厉,即使大家八卦心浓重,大家也只敢目光表达一下非议,顶多连带着指点一下,不敢再说什么。
江一彤权当看不见,屈膝抱着腿,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
他脸皮薄,那么就让她来当这只缩头乌龟。
11点,人还不来。
12点,还是没来。
现在是三点,她看了看手机,四周静寂一片,加班的人早已离去,临走时都用同情取笑的眼光看着她,可是他还是没有。
深深的走廊那样黑,像是一口没有尽头的井,有风从未关的窗户里钻进来,明明不大,可却偏偏带起了鬼一般的呼哨声。
一天都在训练,各种为之后武打动作进行的高难度肢体动作弄得她腰酸背疼;而今现在长时间的保持这样动作,江一彤只觉得只要一动,她的骨头都会咔咔的乱响。坐久了就蹲着,蹲的再受不了了就干脆站一会儿,如果站着难受干脆就完全豁出去,在他门口躺下来。这样深的夜里,反正没人顾忌她难堪的姿态。
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有来。
最后一次看表的时候是四点四十,外面天空已经出现了点点白色,天即将大亮。江一彤终是忍不住,她抱着包,一股脑的爬起来,咚咚的跑到回廊处,仰头看着天花板,“容思岩,还有十分钟,”她大叫,“再等十分钟,你爱来不来。”
那上面的摄像头像是听懂了一样,明明灭灭的烁闪着红色光亮。
江一彤知道,她所在楼层的摄像头直接连接他的手机。她在,他只要是开机,必然会知道。
可她却突然感觉心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只要还有以后,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一个底线。别的事情上完全奋不顾身可以,但是她发现感情这类事上,她还是想爱惜自己。
之前太没给自己留后路,差些粉身碎骨。
就给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不来。江一彤暗暗打定主意,那俩人就赶紧分道扬镳,以后爱怎么样就怎样,彻底滚蛋。
想到这些,江一彤又坐到台阶上来。她瞪着手机,眼睁睁的看着那上面硕大的秒针一圈一圈的走,像是在进行一个轮回无休的游转,不骄不躁,却永无尽头。终于,分针显示到十分钟过去。江一彤直身,抱着包就冲下楼。
以为自己会很难受,但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却有一种霍然开朗的感觉。她一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努力了,后果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了的。她不喜欢听什么“有缘无分”的话,这样的事都能摊上,只能说他们时运不济,高估了彼此的忠贞度。
已经等了一晚上,这样的下去,再守下去才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到了时间,江一彤抱着包迅速朝下走,四周无人,只有几辆出租车偶尔路过。整座城市像是笼罩在一层雾气中,唯独容嘉集团的标识透过朦胧,发出明耀孤寂的光亮。现在这时候离开也有个好处,记者们毫无防备,她现在如何落魄,如何心灰,如何狼狈,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不会再折现在其他任何一个人的眼睛中。
前方突然笼下一个阴影。
江一彤心里一顿,随即往左走。那阴影也往左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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