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稳当,但是这件事情上,你有这个把握?”
容思岩微微一笑。
“那……”
话只说了半句,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容思岩一看到短讯,脸色微变。
“老三,怎么了?”
“爸爸,”他唇角扬起,仿佛冷笑,“您还记得阿竟吗?”
“爸,您想想,阿竟经常去我办公室,这大家都知道他和我近,这时候这海安却明目张胆的摆了我们这一道,让他得了这样的坏病,不是冲着容嘉来的是什么?”容思岩蹙眉,“我是没吃过这样的气,您这辉煌了一辈子,吃过这样的麻烦?”
老头子立即气的脸色暗青。
看他这样子,容思岩却渐渐松了口气。
原本容秉仪信仰保守防御,只要自己安稳,不关己事就不掺合。但是如今“韩竟”这事是彻底关乎了自己,旧时的英雄气概便应运而生。
刹那间,他脑海里所有的隐忧都会尽数消失,完全沉浸在“海安不仁我也不义”的情绪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要是人犯了我,必定是要不能饶恕。
容秉仪的书房就在他的隔壁,回到自己房间,他仔细锁上门,这才拿出手机,“喂,明晞。做好了吗?”
“大表哥,做了是做好了,但你这是什么意思?”易明晞有些纳闷,“这韩竟没感染是多么好的消息,大家都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庆祝,总算是放了一下心。你怎么却要偏偏弄出他得病的感觉?刚才江一彤打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那着急的样子我都不忍心。”
“你别管这个,你是怎么交代江一彤那边的?阿竟呢,怎么说的?”
“阿竟能怎么说?他自小就听你的话,我告诉他你这样做是为了江一彤好,他虽然不懂其中原因,却答应的爽快;医院那边我也打理好了,都是自己人,肯定对外这什么也不能说出去。现在最可怜的就是江一彤,”易明晞深吸气,“人家掉了一天眼泪。”
闭着眼睛都能想出她那副样子,容思岩叹气。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去我再告诉你,你听我的,照办就是,我这边事情搞定了,马上就能回去,”容思岩顿了顿,“记住了,就当韩竟得了病,一定不能告诉江一彤任何消息。”
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么个机会与对手面对面,那么对方害人在先,就不要怪他计中用计,反斗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