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闭起眼睛,“整个过程中,说的最多的就是‘稀里糊涂’四个字。浑浑噩噩的就染上了毒品,完全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易明晞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别太发愁。我们现在只是猜测,或许那些担忧全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是吗?你我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什么事儿没见过,又没经过?而我们的几次直觉,到最后来证实是假的?”
“但……如果是真的,”易明晞有些忧心忡忡,“早听过商场挤轧势如水火,但这还真是我遇到的最可怕的事。”
“不管怎么说。”容思岩揉了揉眉心,“你再尽量查一下。”
“这个不用你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祈祷你家阿竟没事,他那检查结果好尽快显露,我们也能安下心来。”
容思岩勾唇,隐隐有些苦笑,“比那之前还有件事也很重要。”
“江一彤是有些孩子气,但有句话是真的,是该回香港承认错误,但是回去该承认错误的,是我而不是她,”容思岩吸气,“老二在这看了这样一场好戏,别说不指望他如实叙述了,稍微添油加醋,我和江一彤在老爷子心里就是罪该万死的人。虽然我万分不愿意承认,但是容嘉目前,确实还是那个老头子说的算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千头万绪,还是不要太惹着他。”
安排了一切事情,第二天清晨,容思岩便乘机返港。
果真如他所料,这就是一场混战。在昨天与江一彤交完手之后,容思间当晚乘了另一个航空公司的班机也返航,仅仅一晚上时间,足以让他将所有事情润色成世界大战——
大家都是恶人,就他是弱者。
容秉仪大发雷霆,说他完全是胡闹。
这时候,江一彤完全“舍己为人”的合作方案起了效力,新成立的KIX无偿成为容嘉最新的附属,且拍摄这个片子所需要只需要容嘉的宣传配合,资金大部分又由她所出。这样的计划,除非拍出来的片子极差,基本不会有风险。
容秉仪只听二儿子说老三和海安江一彤闹得全城热闹,还因此将江安容嘉的处女作品作为将物取悦佳人,却没想到后续竟是这样的“合作”方式,心里立即舒服了不少,“交钱只为名,”他皱眉,表面仍是担心的样子,“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事?”
“至于有没有这样的好事,”容思岩抿唇,忽然看了一旁的容思间一眼,“有些话,估计得二哥避一下。”
“你……”
“老二,你下去。”
“我知道爸爸很担心这事,觉得天上掉下来个馅饼实在是太荒唐,但是爸爸,这事真的不止是馅饼,江一彤与向家积怨太深,如今自己有钱却没有实力,她现在只是想借容嘉的手,将自己扶起来,”容思岩顿了顿,“事成之后,少不了容嘉的好处。”
“事成之后……”容秉仪握拳,“但如果事不成呢?”
容秉仪当年一手创立江山,但人老了,似乎激情就完全被岁月磨了去,现在只想着保住现有的,不让现有状况有一点儿跌宕,因此完全没有心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商场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旦有了差池,别说容嘉收了那什么海安了,恐怕海安将江安容嘉吃的一点不剩都是事实!”容秉仪忧心忡忡,“你做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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