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宴把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心中感动,平复了一下情绪,继而,把夏浅笑打横抱了起来。
还未走到床前,门外却已传来两个男声。“主子,属下有要事禀告。”来人的声音很是急切,似是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还带着粗重的喘息,两人的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是异口同声,要是施宴不开门,他们就直接闯进来了。
夏浅笑对着施宴扬眉,那意思分明就是,这两人到底是谁?怎么叫你主子?不是叫少爷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施宴冲着她一笑,低下头去,轻吻了一下夏浅笑的嘴角:“娘子,先等我一下,等下我就解释给你听。”
把夏浅笑放在床上后,施宴又重复着刚才的话,他害怕夏浅笑生气。夏浅笑冲他摆摆手,又不停地点着小脑袋:“我知道了,相公,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房门打开,施宴看着门外的两个男人,面色疑惑,黑玉和白玉过来干什么?他告诉过他们,没有他的允许,他们是不准离开逍遥宫。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告。”两人又说着同样的话,同时也看了房间中的夏浅笑一眼。
见他们都看向房中,施宴一时双目寒冰,脸色阴沉,阴测测地看着两人。
见主子的表情越来越冷,黑玉白玉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去。
“你们过来什么事?”来到书房,施宴才开口问道。他本想直接在房门口问,让娘子听听也好,但又一想,逍遥宫干的就是杀人的生意,他害怕吓到了夏浅笑。
“主子,你看这个。”黑玉取下随身背着的小包袱,他和白玉一样,身上全是积雪,衣裳和头发还在不停地滴着水。
施宴把包袱接过来,又扫了黑玉和白玉一样,这两人连夜赶来,又来得这样匆忙,逍遥宫出事了吧。
把包袱打开,入眼的全是一幅幅画像。
娘子的画像?施宴不解,黑玉和白玉连夜赶来,难道就是为了给他送娘子的画像?
画中的女子着一身绯红色宫装,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手握寒梅,面若桃花,一双秋水眸中水波荡漾,嘴角带着笑意,看得出来,画这画的人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一张一张地全部看下去,施宴的面色越来越冷,唇也抿的越来越紧,双唇苍白无力,娘子又怎会是茶叶大户人家的女儿。
他再怎样不关心朝中大事,也知道这上面的女子穿的是宫装,而且此女子地位不低。
大夏皇朝等级制度森严,绯红色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穿的,能够有资格穿这个颜色的人屈指可数,施宴在脑海中一一排除,那么娘子就是容华郡主吧。
施宴闭上眼睛,拿着画像的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一瞬间,他的面色苍白如雪,甚至连站也站不稳。
“主子。”黑玉和白玉叫了一声,才拉回了施宴的一丝理智。
两人不解,为何主子知道少奶奶就是容华郡主时,反应会这么大?他们知道后,除了惊讶就是震惊,容华郡主自一出生以来就和当今太子殿下有着婚约,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谁也想不到,容华郡主如今已经嫁人了,嫁的却不是当今太子殿下。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施宴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他满脑都是那句,娘子就是容华郡主,当今太子殿下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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