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们今早才知道。”黑玉和白玉今早才看到画像,知道这个消息。主子从来不准他们打探朝廷的事情,因此,他们直到现在才知道少奶奶就是容华郡主的事实。
施宴依旧还是容颜苍白如雪,手还在颤抖,他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问:“这画像是哪里来的?”逍遥宫的人不会主动去找这些画像,那肯定就是有人把容华郡主的画像送去了逍遥宫。难怪黑玉和白玉未经他的同意,就这么急忙地赶了过来。
“主子,有人出十万两黄金买容华郡主的命。”白玉思考了一会,还是把少奶奶改成了容华郡主。
“那人是谁?”施宴一听见这话,本就冰冷的双眼迸出了强大的杀意。
“回主子,那人自杀了,属下无法猜测到他的身份。”黑玉恭敬地回答,当他们一知道少奶奶就是容华郡主时,马上扣留了此人,打算带着他来运城见主子,谁知,那人早就在牙齿中藏了毒药,并且,身上还带着化尸水。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那人早已化成了一堆水了,也正是这人的死亡,让黑玉和白玉认识到,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们才第一时间赶来了运城。
“白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一遍。”施宴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想要在运城安稳度日,怎么就那么难呢。他想起了天山老人交代过他的那句话,天山老人早在从盛京回来不久就嘱咐过施宴,夏浅笑无论去哪里,他最好要跟着,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那个时候的施宴只觉得好笑,还取笑师父,明明也关心娘子,却一直不肯承认。师父怕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会对他说那一番话。是自己,从未关心过朝廷的事,才一直不知道。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之后,白玉就不做声了,主子在意少奶奶的事,他们是早就知道的。早在几个月前,少奶奶从府中跑了出去,主子就有把逍遥宫的所有人派出去找少奶奶。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等到两人走了以后,施宴才把手中的画像放在书桌上,他看着满室他为夏浅笑画的画像,再看着桌上不知是谁画的画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娘子,如果你是个普通人,那该多好?
施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房中的,打开房门,床上的女子还没有睡着,正在无聊地玩着手指,见他进来,夏浅笑露出一个笑脸:“相公,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满是喜悦,语气娇憨,她等了他很久,她已经习惯了,只有在他身边时,她才睡的着。
施宴默默地走到床前,就那样看着她,并不说话。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如果是以前,他早已把心爱的妻子拥入怀中,对她轻声细语,和她温柔缠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