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在施宴的服侍下洗漱,吃饭,夏浅曜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既高兴又心酸吧。曾经一直捧在手中宠着的妹妹已经嫁人了,他该为妹妹高兴,只是,想起施老爷的那一番话,夏浅曜又觉得心酸无奈。
施老爷没有告诉他,当初他辞官的缘由,即使他在内室中问了好几遍,还有妹夫为什么不痴傻了。他最疑惑的还是施老爷和施夫人的恳求,两人都恳求他什么都不要说。
等到夏浅笑吃饱后,施宴才告诉她,娘子,你的大哥来了。
“啊,大哥?”夏浅笑正毫无形象地伸着懒腰,一听见施宴这样说,有点迷惑,她什么时候有个大哥了。夏浅笑还是接受不了原主的家人,未曾蒙面的家人,她潜意识里还是以为自己只是个丫鬟。
施宴笑笑,才转向一直站在门口的夏浅曜,温和地叫了一声“大哥”。按照年纪算的话,施宴比夏浅曜还要大一岁,只是,这是娘子的大哥,他自然也会把他当家人一样看待。
夏浅笑此时才看到门口的夏浅曜,她打量了夏浅曜几眼后,默不作声,低下头去,掩盖了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此时的她已是一脸笑意,明媚的笑容使她看起来又添了几分风情。
“大哥,你来了啊。”内心还是有着不情愿,夏浅笑还是称呼夏浅曜为大哥,其实在夏浅笑的心中,眼前之人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从未蒙面过的陌生人。她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
夏浅笑虽然是在笑,但一双秋水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的神态被夏浅曜看入眼中,失忆后的妹妹似乎不喜欢他。她的态度客气生疏,哪里还有刚刚对着施宴的娇憨与慵懒。想到此,夏浅曜有点吃味。
“浅笑的身体好些了吗?父亲过段时间会过来看望妹妹的。”说完这句话,夏浅曜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他的态度也是这么生疏,如果是以前,这么久没见妹妹,妹妹肯定已经扑入他的怀中,对着他撒娇了。
“劳烦大哥挂念了,浅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大哥,这是浅笑的相公。”夏浅笑依然还是笑着,又向夏浅曜介绍起施宴来,她知道施宴一直相见她的家人。可是,她并不相见,她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却有着一种直觉,见到原主的家人后,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安稳度日了。
三人又在一起寒暄了好久,大多时候都是夏浅曜和施宴在说,夏浅笑坐在一旁听着。夏浅曜和施宴还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着相见恨晚的意思,两人谈得十分投机。
临近晚上,夏浅曜才去了东厢的客房中。房中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