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高兴。”施宴用的是肯定句,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夏浅笑身上,她有点小小的心思,他又怎么不知道。
“相公。”夏浅笑叫了一声,投入施宴的怀中,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同时双臂紧紧地搂着施宴的腰。
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心中的不安告诉施宴,她对原主的家人真的很排斥,她只想呆在施宴的身边,和他一直呆在运城中,直到慢慢变老。
“为什么不想见大哥呢?听说他以前很疼你的。”这句话还是芳菲告诉施宴的,只是芳菲也记得顺子的嘱咐,不敢乱拿主意,只在夏浅笑的面前说了一些夏浅曜的好话。所有的一切,还是要王爷和世子拿主意。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不想见他,我只想呆在相公的身边。”夏浅笑的语气闷闷的,她隐隐觉得有事快要发生了。
“傻瓜,咱们都成亲了,你当然只能呆在我的身边了。”施宴也只能这样安慰夏浅笑,只是有一句他没有说起来。娘子,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活得比较随意,对什么都不想要,唯有你,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一个意外,我无法放手。
晚上,两人一夜好眠。而在东厢中的夏浅曜却是难眠了,顺子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为什么不告诉我?”夏浅曜的声音凌厉,一双眼眸也锐利起来,今天和施宴的交谈中,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他是习武之人,当然也看得出施宴也会武功。那样的绝代风华,又怎会甘心呆在运城这样的一个小城镇之中,即使夏浅曜没有在施宴眼中看到野心。但他相信,假以时日,这个男人一定会耀眼天下。
“奴才是郡主的人,做事第一个考虑的就是郡主。”顺子依然还是低着头,他在外面守了夏浅笑那么久,又怎会看不出来,郡主喜欢的是这样的安稳日子,至于盛京,他也不想郡主回去。一旦回到那里,这样的郡主也见不到了吧?
这些天来,夏浅笑的巧笑倩兮,顾盼生辉,顺子也一直看在眼里。在盛京时候的郡主,只有在寒梅开放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笑容,其余时间都是一脸忧愁,终日呆在暖玉阁。
“你先下去吧。”顺子这样忠心,夏浅曜还是很开心,也不好再说他。他又想起了失忆后的妹妹对他的态度,那是真真的把他当一个陌生人看啊。想到此,夏浅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夏浅笑早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施夫人派了个小丫鬟请她过去一叙,同去的还有施宴和夏浅曜。
吃过早饭后,施夫人又拉着她聊天,虽然她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夏浅笑发现今天的施夫人明显情绪低落,看她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透着疼爱,但却带着忧愁。
夏浅笑问她:“娘亲,怎么了?”
施夫人回过神来,敛下自己的情绪:“没事。”
施宴也发现施夫人的不正常,和夏浅笑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不解。似乎这样的日子并没有好忧心的事。他们都愿意在运城中平淡度日。
“你娘是想抱孙子呢。”未免这两人起疑,一旁的施老爷出来打着哈哈,就让宴儿和浅笑再过段安稳日子吧。
施老爷这样一说,齐刷刷地好几双眼睛都看向她的肚子,似乎那里已经有了个小宝宝。夏浅笑被他们看得不自在,怀孕这样的事还是随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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