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道。垂下头,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她才重新抬起眼,望着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尔喜,缓缓道,“尔喜,随我出去散散心吧。”
烦,不只是烦。莫名地,她就是觉得心酸。依旧,话桑还是企图加害她,何时会收手,何时才能知道一切的真相。到那时,她还能再逃么。
“早点回来。”月离寒淡淡的开口,也不抬头看下她。低垂的脸上,不知道有怎样的表情。
“不了,我想到月柳那里走一趟。”上官馨冷漠的回答。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理,面对这错综复杂的事情,她确实是有股冲劲,想要抛开一切,逃跑。逃的远远的。因为,她也接受不了真的事实揭露的那一刻,该有多少人要再次受到伤害。
“最好是不要。她最近跟轲氏容相处得不好。”月离寒婉拒她,不过,这确也是事实。
听到这话,上官馨怒瞪了他一眼,“你不过是不想我去那里借宿罢了,我自会回来。”
“随你怎么想。”月离寒只应了这么句,就再也不打理其他。也罢,他向来就习惯了被误解,习惯了这样的猜忌,或者,一次可以很伤心很难过很致命,可多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哼。”上官馨很不满的冷嗤了声,便急急的离开了房。这个月离寒,她越来越是猜不透他要做什么了,以前兴许还能有些蛛丝马迹,可自从知道了他对话桑的感情后,她就总感觉迷糊。
随在其后的,还有默默不语的尔喜。
而月离寒却若有所思的盯了尔喜下,瞬而移开视线。直到他们都离开后,他才稍稍抬起手,“久公公,查,这个尔喜。”
不知为何,他就是对这个宫女感觉不安,同时,也有怀疑。或者,他一直在查的东西,就陪同在自己身边吧,只不过,是他不知道,也不曾察觉罢了。
“是,奴才遵命。”久公公领命后,就匆匆退了下去。
霎时,整个房间都变得有点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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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喜,你说,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馨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树枝,蹲在地上随意的乱画,不管是横竖撇捺,都不过是随心的一笔,然而,也是她心里的真实写照。确实很混乱不堪。
尔喜听着她浑浑噩噩的唤着自己的名字,又似乎在对她自己说的样子,“姑娘,指的是王上想要到您那里待一夜的事?”
“是啊。”上官馨点点头,她就不明白,这个月离寒心里在盘算些什么,按道理说,他那么钟情话桑,是不可能破坏她的任何计划,反而会助她一臂之力呢。可现在,却相反了,要救她?!“我觉得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呢?”尔喜歪着脑袋看她,试图在她的眼里找到些答案,可无奈的是,她那浑浊的眸底,什么都看不清。“有王上的宠幸,是多少女子前世今生修也未必能修来的福分啊。”
“我才不要。”上官馨急急的嘟囔着,很不高兴。她站起身,很肯定的看她,“我不妨跟你说,在我心里,早已经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了,再也容不得其他人来占领,就算是征服,也征服不了。”是啊,那个人,早已盘踞了她整整五年,挥之不去的感情,岂是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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