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当下,上官馨已经从原来的位置上窜跳到其他地方,躲得远远的了。“你……你别过来!”这月离寒该不会真对她动手吧,她可该怎么办才是好啊!
月离寒坐在原地,丝毫不动摇,也没见到他有什么欲望做下一步举动的意思。其实,刚刚也不过是吓吓上官馨罢了,他还真不会无聊到那种程度,失了君王身份。
“放心,寡人不会对你如何。”见她抖瑟又逞强不怕的样子,他着实觉得很可笑。
毕竟,上官馨的性子直来直往,而且刚正不阿,确实深得他的青睐。只不过,倘若她不是轩辕祁的娘子,不是启盛王朝的人,他估计真会将她占为己有,而不是如此与她对峙。
“你说的话,岂是可信。”上官馨见他不动,才稍稍放宽心。兴许,真是她自己敏感了吧,毕竟有轲氏容这信口雌黄的前车之鉴,她不得不提防陌生男子。对于她来说,月离寒也仅仅算是陌生的人吧。
闻言,月离寒也懒得去跟她反驳些什么。“不过,寡人今晚真会留在这里,不走了。”说着,他便径自斟了杯热茶,将茶杯凑近嘴边。
“你不走,我走!”她可不会妥协,这个月离寒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不清楚,但她是坚决不会放任自己跟这么个恶魔在一块,免得还没被处死,就被吓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月离寒漠漠的弹出这么句话,抬眼看了看上官馨,恢复一如既往的冷酷表情。“你最好是老实点,不要再忤逆,否则,真出了个什么事儿,也休怪寡人不保你了、。”
“出事?”上官馨有点疑惑的问道,她还能出什么事。这月离寒讲的话也太没头没尾了吧,突然之间,就蹦出这么一句上文不接下文的话,难道叫她猜谜不成。
然而,对于她的疑问,月离寒却自顾自的沉默,没有一丝要理会上官馨的意思。优雅的啜了口热茶,温热的温度刚好,很合他此时此刻的心。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能出个什么事。”上官馨固执的问着,她就不信了月离寒是无缘无故说的这么句话,可他却不开口,让她着实有点急了。
蓦地,月离寒抬头望了她一眼,“你就需要那么大反应么。”他真怀疑,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喜欢刨根问底的呢。
“是不是……话桑?!”上官馨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这么句话来,结果说出这话时,也让她将自己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她突然间会说出这话来的,潜意识里,真的就存在着话桑又要动手加害她这感觉么。所以,月离寒意思中掺杂说她会出事时,她才会立马将话桑也联系到一块。
有点心寒,有点恐慌。女人跟女人之间,总有场无休止的战争,见不到手段,看不清雾里的那个人,却清晰的感受到身上心上那种疼痛。那彼此加在彼此身上的疼痛。
“你……”月离寒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呛得茶水噎在喉咙,忍不住想要咳嗽。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却发现,这女人实在是很精明。
确实,他也是想提防话桑要对上官馨下手,所以才会选择了今晚在她这里过夜。同时,也为了其他各种原因,说是迫使,不如说是心甘情愿。他望了她一眼,咽下茶水,“不要想太多了。”
“是么。”上官馨有点郁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