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是轩辕祁,这是让她很难以接受的一个事实,却不得不面对。倘若是轩辕祁,只怕自己很难再走下去了。
“主子……”宫女怯怯的唤道,见主子闭目养神的样子,她不禁蹙紧了眉头。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继续找,但绝对不可以泄漏半点风声。”话桑冷冷的吩咐着,“绝对不可以再出错误。”
“是的。”宫女女领命的叩首。
“下去吧。”
“是。”
话桑头疼的抚了下脑袋,这下子,算是很伤脑筋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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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头,王宫的天牢里,一处阴暗冷冷潮湿的牢房。
“王上。”轲氏容跪在地,手上脚上的铁链铿铿锵锵的碰撞着,头更是紧贴着地面,沙哑的声音有点磨损了般的磁音。“臣……|”
“起来吧,委屈您了,轲将军。”月离寒挺直了背站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轲氏容。“这阵子,只怕是要劳烦将军您屈身于此了。”
“不,臣罪该万死,请王上恕罪。”轲氏容又再叩了一下头。
月离寒见他这般,也只能轻叹口气,“寡人并不是因为别人告御状,说你要带月柳私奔,才将你囚禁的。希望将军还能多体谅明白寡人的苦心。”
听到这话,轲氏容有点错愕的抬起头,仰看月离寒那难以洞彻的眼眸深处,“王上您这是……”他不明白,月离寒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得,这番话在暗藏了什么目的。
“不用再多说其他。”月离寒挥了下手,打断轲氏容要往下说的问题。他当然知道轲氏容要问什么,只是,他不想回答,或者更严格来说,他怕是被人偷听了去吧。
屏退了左右的太监宫女,可他依旧不放心。“轲氏容你站起来说话吧。”
“是,谢谢王上。”轲氏容虽是不解,但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话的站起了身子。“王上您这次到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臣说。”
“不愧是寡人的大将军,知道寡人的心。”月离寒淡淡的笑着,“寡人这次来,确实是有事要跟将军商量。不晓得将军,对轩辕祁的印象是如何。”
“这……”轲氏容为难的看了下月离寒,“臣对轩辕祁,倒是……|”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几分佩服。那可真是很有王者霸气的王爷啊。”
听到这番话,月离寒征仲了下,讷讷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么有王者风范。”也难怪,她们二人都会倾心于他了。
“不晓得王上这么问,是所谓何意?”轲氏容不解的问。这王上,无缘无故就跑来问他这个问题,也着实有点奇怪了吧。
“倒也没什么。”月离寒口是心非说道,倘若不是那人告知他,月柳和轲氏容要私奔的事儿是上官馨策划的,他也不会盛怒之下,做出这种事来。
上官馨就非轩辕祁不爱么,他当然明白她不要月柳嫁的目的,明白时自己那种嫉妒更胜一层。就算是她自己否认自己是上官馨,他可以假装她不爱轩辕祁,可为什么事实总残忍的摆在他的面前,而他,却不得不接受。
“不过是为了一些琐屑事儿。我只是想知道,月柳嫁过去,会不会过得好罢了……”月离寒信口拈来一个理由,搪塞轲氏容。
却不料轲氏容猛地跪下地,“王上,臣求您,不要将月柳嫁过去启盛王朝,月柳她是不会幸福的!”
听到这番话,又见到轲氏容坚定不屈的神情,月离寒轻叹息了声,“将军你这是……”
“|请王上,不要将公主嫁过去……”轲氏容叩头,“臣死微不足道,可不能白白葬送了公主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寡人自有主张。”月离寒转过身子,表情复杂的盘踞在一块成堆团。“将军不必如此,更何况,月柳也有她自己的选择。”
“王上……”轲氏容不解他话里的意思。月柳她的选择,就是自己啊。
“轲氏容,寡人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以后没什么重大事,就不要提了。寡人过一段时日,自会将你放出去。”月离寒冷冷的说着,便走向门边,钻出了牢门,径自离开。
只留下轲氏容定定的懊悔在原地,不晓得该如何是好。猛地,他一锤将拳头砸向地面。
“王上。”久公公迎接着刚出了天牢的月离寒,“奴才叩见王上。“
“什么事。”月离寒依旧是冷冷的回答,心里的压抑霎时不知道该向哪里发泄才是好。见久公公候在门口,他就知道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王上……话桑娘娘……”久公公弯下身子,有点犹豫说道,“她说有事要找您,请您往寝宫一趟。”
“什么事。”月离寒有点不耐烦的问道。她又要做什么,又要策划什么将自己拉进去?
“这……奴才也不清楚,但似乎是什么急事……”久公公也极为困惑。
“走吧、。”沉默了片刻,月离寒才冷冷的说道。该来的总要来,总要面对,他都该知道哦啊,是不是自己太纵容她了,才闹出这么多事。
“是。”久公公急急的跟在后头,轻轻摇头叹气。
只怕,这宫里的日子又要不平静,又要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