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公主和那个女子的谈话内容,她们说,既然王上不仁,他们也不需要有义。”宫女从实相告,“而且,而且……她们说……”
“说下去!”话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究竟上官馨又在搞什么鬼,她既然能够教月柳找轲氏容私奔,现在又让月柳逃走,这中间究竟参和了什么伎俩算计?
宫女听到上头不满意的声音,更是颤抖了。“是是。公主说,她并不爱轲氏容将军……所以……所以将军的生死……不足以跟她的幸福相比……”
“哦?是这样?”话桑眯起眼,冷冷的反问道。笑话?月柳会不爱轲氏容,那她找他私奔,平日里又跟他鬼混在一起,究竟算是什么。
“这……是这样的,公主说,轲氏容将军不过是她的一只棋子,用完了,没价值了,自然可以丢掉,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损失……”宫女越说越小声,堂堂的轲氏容将军,落在这后宫里头,竟然就成了这样子的下场么。
血战沙场的男儿,抛头颅,洒热血,却逃不过美人关一劫,最后,也沦为美人手里的一枚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
“该死!”话桑狠狠的将茶杯砸向桌子,杯底霎时受撞击,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滚烫的茶水便溢了出来。她千算万算,难道就算不出这月柳的性子?难道她一直以来,不过是将轲氏容当作是自己的玩物,难道她算错了这一步?把轲氏容在月柳的心底看得太重了?
怎么可能,明明月柳还要生要死的。:“你当真没有听错,亦或是,你被她们听见了,她们故意说给你听的?”话桑依旧很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奴婢所言每句都是真实的,请娘娘明察秋毫啊。而且,公主和那女子并没有发现奴婢,奴婢是偷听来的,倘若是发现了,她们就不可能关得严严实实,而且还不把奴婢抓起来啊。”宫女急急的解释道,她不能再出错,否则,死的最后可是她自己啊。
“蠢货!难道她们就不能来个‘欲擒故纵’么。”话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本是娇俏的脸霎时变得狰狞恐怖。“对了,另外的人查出来了没有。”
她可得好好想想,究竟这上官馨和月柳在盘算些什么,而她们这么做又究竟是为何。难道真的因为轲氏容在月柳心里的成分太低了么。
那这不就意味着,她要输了这一盘棋?不行,绝对不能输,她一定要狠狠的掰回局面,力挽狂澜,让自己全胜。
“是是,那个人,据说王上也在探查,可至今,都查不到那是何许人也。”宫女越说越小声,生怕点燃了话桑生气的导火线,而轰炸到的便是自己。
“王上?王上为什么也要查。”话桑诧异了一会,立马又恢复平静。这宫里头,恐怕是很难平静下来了,不,准确的来说,不光是她这头很折腾,估计很坐立不安的人,也不少了吧。
“这……奴婢也不知道。”宫女怯怯的回答。
闻言,话桑仅仅是瞥了眼,合上眸,背靠向椅背,不再言语其他。这局面越来越超乎她的控制范围,自己扮成假装上官馨的熟人,五年了,可终究她还是掌握不了整个局势么。这上官馨和月柳在策划什么,而王上又为何也找救出上官馨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又是谁,现在又在何处。
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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