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恐怕有人已经难以忍受,准备爆发了。
“你别真以为寡人会一再地容忍你如此放肆!”月离寒对她的冷漠,除了心痛外,还略微有丝恼怒成羞,对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却总栽在这女人的白眼里,莫名的就是狠难忍受。就算他了解自己对上官馨的感情,可不代表能一直接受拒绝。
只是,他却忘记了,当初另一个女人这么对待自己的时候,他却不是一样的心情。那时的他已经不是用逆来顺受这个词就可以形容得了的。
“王上,请您自重。”上官馨依旧重复着这句话,兴许是麻木,又似乎仅是无动于衷。但终归,她是无动于衷。
“你……”对她的淡定,月离寒只觉得更生气。自己守候了她几天几夜究竟算什么。也不如一个她远在天边的男人么。
而上官馨却漠然得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足够了,她不是不晓得月离寒对她的感情,否则,她如此无理取闹,如此冷酷无情,早已被五马分尸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里还会躺在这里安然无恙呢。可她又能怎么样,直接捅破那层皮么,与其如此,还不如装疯卖傻糊弄过去,让自己好过,让月离寒好过。
见状,月离寒轻叹了口气,顾及到她可能是因为自己寝宫出现大火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跟宫女说,叫太医。”
说完,他又吩咐着旁边守候的好几个宫女,“好好伺候着,不得有懈怠处,不然,提你们人头来见寡人。”
“是,王上。”宫女们齐齐的欠身应道。
月离寒转过脸,默默的看了上官馨一眼,本想要再多些什么,可在见到她呆滞没有丝毫想要理自己时,也仅是摇摇头,离开了。
或者,她需要时间去疗伤,而他也需要些许时日去调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着月离寒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至殿的门被轻掩上时,上官馨才调过脑袋,看着床榻旁的几个宫女。须臾后,她淡淡的开口,“你们……都退下吧。”
“这……”宫女们为难的看看彼此,又瞧着上官馨。“王上……”
“知道了。”上官馨略感嫌恶的打断了,她使出点力气,想要撑起身子,却陡然手无力,整个身子软趴趴的直往后倒去,幸亏眼疾手快的宫女知道她要坐起身,赶紧冲上前来,否则,恐怕她又要多出些伤来了。
“姑娘,您小心点,有什么的话可以尽管跟奴婢开口,奴婢……”扶住她的宫女善意地对她笑笑。
然而,上官馨却诧异的询问了句,“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没什么力气的?”是不是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去除,亦或是,其他的?
“这……兴许是姑娘您在火灾中晕倒了,又昏厥了这么久,才会初醒时觉得无力吧。”那宫女的嘴角牵动了下,弧度不大,却很清秀可爱。
“嗯,你叫什么?”上官馨轻轻地问。这女子给她种莫名的安心感觉,不晓得为什么,她觉得这人很亲切,亲得就像是认识了很久。可上官馨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兴许,女人天生来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投机默契吧。
“厄……”宫女犹豫了下,才缓缓的松开口,“奴婢本名原是叫,郭尔嫒,后来进宫了,嬷嬷便帮奴婢取名为尔喜。”
“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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