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馨有点愣愣的。
这个反问不禁在周边的其他宫女都忍不住窃窃的笑了。而那尔喜更是尴尬得不知所措,只能指手画脚的比着,“姑娘错了,是尔、喜。”
“哦。”上官馨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她还是认为儿媳没错。名字是怪了点,不过再怪的她也不是没见过。
而那宫女一直笑脸盈盈的,上官馨见她略是欣喜又不似欣喜的样儿,全然是把她当作被人第一次问到真名,以此充当理由。或者,在这宫里头,谁也不记得曾经谁叫过什么,来自哪里,人又怎样。
除了明里暗里的争斗外,她梭巡不出来。更不晓得,这宫殿里,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当初在启盛王朝,如今在月显王国。
地点变了,时间变了,人物也变了,可唯一没变的,是这些相似又或者本就一样的性质。
“姑娘,您再歇息下吧,奴婢帮您去膳房准备下晚膳,好补充下体力。”尔喜体贴的帮她理了下身后的枕头,扶着她靠在上面好舒服些。
“嗯。”上官馨依旧是淡淡的。现在,她真对什么都没波澜可言。
不过她倒是有三个地方不懂,真的是那个人放了火么,那个人真的是五年前那个人?救了自己的真是轩辕祁?这三个问题总将她困扰,而寻不到答案,但至少她还是觉得,这三个答案都是肯定的。
“姑娘?”尔喜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看上官馨发呆的样子,心里有点七上八下。“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叫太医么?”
“不用。”上官馨只想直接昏过去算了,怎么她一静下来的时候个个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太医的。“你下去忙吧。”
再不把这些人赶走,恐怕她真的会被折腾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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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处宫殿里头,一个女子身影正幽幽的立在樱花树下,背对着那萧瑟的秋景,竟有丝凄凄凉凉,落寞不堪的哀戚。不远处,有个急急的身子俯弯了腰,头也不抬的匆匆朝她走过来,一袭宫女装被风刮得有点歪曲。
片刻后,她停在她的身后,娴熟的双膝跪地,头更低垂了。“主子……”
然而,背对着她的那个女子却无动于衷,不曾见到她有丝毫摇摆的迹象,就如同一个僵化了的雕塑,立在秋天的风里,7有点不真实,倘若不是她呼吸时胸口的欺负,真的无法将她当作是一个活人,活生生的人儿。
“主子……”跪着的人见自家主子没什么反应,她更是抖瑟得厉害了,头如鸵鸟般,就差埋进土里,来“掩耳盗铃”。“主子……奴婢……”
可她依旧不敢开口,主子的沉默,更是让她后怕。然而,除了后怕,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怎么挽回整个局面,来减少主子的怒气。是的,是怒气,越是平静的主子就表明她所蕴含的怒气犹如暴风雨时的波涛汹涌,化成风平浪静的假象般。
“这是怎么回事。”好半会,那个站着的女子,也即是被唤做“主子”的女子,缓缓的开口。冰冷的语气里,犹如冰天雪地里的寒霜,凝结在自己的嘴角边上,一动弹就撕扯得肌肤很痛,不是被冻得痛,而是被冰的锋利那端刮过时,淌下的咸腥。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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