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女子出来了,我朝外看去,是她一个人。她的先生没有同她一起吗?
白色的长裙衬得她像个仙子。
但我觉得,她穿蓝色更好看。
白色虽然脱尘,但没有蓝色的高雅。
白得素净了一点,显得她清清瘦瘦。
有车开过去,她快走了几步,上了车。
丢下烟头,然后循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启动车,加快了车速。
转弯之后,车影一闪,已消失在车海之中。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落寞。
若有所失,若有所失。
我在干什么呢?
我在追踪一个已婚女子吗?
这样是不道德的。
回到公寓,将新买的钢琴CD插进音响,一遍一遍听着莫扎特的音乐,试着弹起一首钢琴曲,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越来越浓,心渐渐疼了起来。
这首曲弹完之后,我发现,我的眼睛很痛,似乎有水。
我擦去了眼睛里的水。
那女子的眼睛,挥之不去。
洗澡睡觉,我阖上双眼,告诉自己不再去想。脑袋好像受了伤,一想复杂的东西,就痛。
次日是周末。
我躺着不起床,虽然我已醒。
可是不想起。
我燃起一支烟,望着我房间的墙壁,我记得在床头上方,挂了一副画,好像谁把它拿走了,一片空白。
在床上躺了半天,终于烦躁地坐起身,打电话叫林如墨,约他出去打高尔夫。
我每周都要参加户外运动。
骑射,排球,中国足球,美式足球……
我喜欢阳光洒满身上那种温暖。
林如墨是城市里商业界的大腕,失去记忆后,帮助我恢复正常生活的是他,还留在印象中的朋友,没有多少,他便是其中一个。
他欣然答应,我挂断电话,然后穿衣洗漱,走下楼去。
街上已是金光一片。
林如墨开车先到,我们打了一天高尔夫,我的成绩超棒,进了两个小鸟球,连球童也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后我们去吃饭,晚上狂夜店。
夜店里好吵,我一手美酒,一手美人,她们把脸凑上来,亲吻我的脸,娇羞笑语。
我感觉好烦躁。
为什么我不喜欢这些女人?为什么我会想起那个不知名的女子?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打电话叫秘书来接。
言小英正开车赶来,我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的望着一路街灯,华光闪烁。
也是在这时,我再次看见她。
那个有一对美丽眼睛的已婚女子。
她开着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从右边的拐角处慢慢驶了过来。
夜风扬起她直长的黑发,将那双美丽得让人挪不开眼神的大眼睛掩藏在发丝后,以及飘扬的丝巾,却更添风情。
刚才还阴郁烦躁的心情突然一扫而空,转弯的时候,我记住了她的车牌号。
女子已经驶过,却突然倒车。
停在我前边不远,我以为她在看我,她目不斜视,并没有看见我。
而是望着街的一面,有个女人,正是在颁奖大门外,吵闹着和明星分手的那个,原来她只是来接她的。
她们一定是好朋友。
正在我失神间,左边也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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