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孩子唱起来,奶声奶气的声音非常好听,非常动听。
纯净得如春天的小溪,清脆叮咚,再也听不到比这更好听的歌声了。
楚楚望着他,从那边跑过来,问:“叔叔,你也会唱歌?”
李明远被她喊得心酸,蹲下去,扶着栅栏说:“是,叔叔也会唱,那是妈咪曾经唱过的歌。”
“叔叔,你有妈咪吗?”楚楚歪着头问。
“有,叔叔有。”李明远赶紧答道。
楚楚又问:“那你有呆笛吗?”
李明远微笑,满脸慈爱:“有,有。”
“我也有。”楚楚笑,白白牙齿如玉似的闪着光,“奶奶说,我呆笛去了远方,要五年后才能回来。你看,这是我呆笛,我天天把我呆笛带在身上,我可想他了。”
她粉嫩小手在脖间摸摸,把那块精心打造的硬币掏出来,给李明远看,“看!这是我呆笛!”
李明远定睛看去,那是楚晋的头像!
她两指捏着,笑容可爱,翻过一面,那是楚楚的头像!
幼教师在那边招呼小朋友,楚楚听到后,赶紧将那硬币收好来,然后冲李明远一笑:“叔叔,再见!”小手举起摇了摇,摇了摇,转身,消失。
孩子们一走,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空旷,清冷。即使由教室里面传出朗朗的读书声,也融化不了那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操场。
没有一丝生气的何止是操场,还有他的内心。
三年里。
他来过这地方许多次,他和楚楚差不多混熟了,却只能隔着栅栏,遥遥张望。
不能告诉她谁是他真正的呆笛,不能告诉她。
他第一次看到她,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湖边垂钓,楚楚走在中间,他跟老师说了一声,然后轻轻走到她面前,轻轻的喊了声:“楚楚!”
楚楚转过头看着他,她不认识他,可是能叫她楚楚的一定是认识她的。
她困惑的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叔叔。
“叔叔,你以前见过楚楚吗?”
李明远含着笑:“是,叔叔见过,因为你叫楚楚。你想不想爸爸?”
楚楚嗯了一声,点头说:“想……”
他们没有说上几句话,幼师过来了,将楚楚带了过去,和一堆小朋友混杂在一起。她的楚楚,却是最耀眼的,像一颗最亮的星星。
儿童节那天,他呆到很晚。
看到楚晋上午来过,然后下午是司机来接她回家。
他开车去了那里的别墅,荷兰式的房子,屋顶上的风车,一望无际的绿水,和青山,是适合孩子成长的乐园。
这里是她的宫殿。
孩子爱画画,和她当年一样。
画很多的花草,和房子,还有小鸡,小动物。
他曾经隔着一面湖,遥望那边的景象。漂亮的房屋,门前不远是碧湖,水面用木板支起一大片空地。
孩子的画架支在那里,她坐得笔直端正,手握长长的画笔,他可以想像出,她作画时的样子,时而托腮凝思,时而咬唇微笑的。就像她当年一样。
那天他呆很晚才走,不想走,却不得不走……
那些东西,他已经失去,追不回来,他将永远失去。
失去的痛苦,失去才知道。
等他不能感受到失去的那种痛苦,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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