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也不急这一个晚上。”
苏珺兮不禁苦笑自己今夜的方寸大乱,轻轻地叹了口气点点头,自去歇下。
好在苏珺兮许是真的太累,因此倒是没有失眠,辗转了几下便睡着了。清风见了,对清霜低声说道:“你将姑爷的事情告诉王婶吧,我在这里守着小姐。”
清霜闻言点点头,自去寻了王婶,将事情一一说与她听,王婶听罢震惊不已,半晌才回过神来,竟是抹了一夜的泪,弄得王叔也干瞪了一夜的眼。第二日五更天刚过,王婶便催促王叔前去将许云舟接来,王叔不敢耽搁,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急急地赶去许云舟寄宿的客栈。
王婶一宿没睡,担忧不减,见还有时间,便独自去了一趟苏家小祠堂,给苏珺兮的爹爹和娘亲上了香,才去厨房准备大家的早饭。
许云舟才起身,就见王叔一脸愁容地进来,心下一紧,以为苏珺兮出了意外,当即二话不说就随王叔走,等到了苏家客厅,才知苏珺兮还没有起,不由转头目询王叔,王叔这才解释道:“还请表少爷在苏家用早餐,小姐她昨日得了姑爷的消息受了打击,可能不会起太早,具体的事情可否请表少爷等小姐起来,她会亲自与你说。”
说罢王叔朝许云舟郑重地鞠了一个躬:“老奴谢过表少爷了!”
许云舟心下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叔将许云舟送到客房休息,长玄却来了,看着王叔不说话。
王叔轻声叹了口气,转头对许云舟说道:“也罢,让长玄先与你说说也行。”说罢也不等许云舟答应,王叔便闷头出去了。
许云舟不由更加纳闷,但转念一想,他一直觉得长玄眼熟,只是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于是往桌边一坐,等着长玄开口。
长玄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对许云舟行了一个礼:“许公子可记得去年璟亲王被陛下贬庶出京,赐居杭州府的事情?”
许云舟听得莫名,垂眼寻思了半晌,再抬眼看向长玄,脑海中忽然出现的两张脸慢慢重叠,旋即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是原璟亲王身边的那个小随从?两年不见变了样子,我倒是没有认出你来。”
长玄倒没有想到许云舟知道他,点点头。
什么!许云舟这才将苏珺兮和柴景镝串联起来,惊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你称珺兮夫人,你是说他在杭州府娶了我表妹?”
长玄偷偷抬眼看着许云舟的脸色,心中揣摩,许家早十来年前就已不问朝政,公子的事情人人避之不及,不知他们会如何打算……想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许云舟呼吸一滞,气得一甩袖子,在屋内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才气呼呼地坐下来,气愤之余却是担忧得无以复加:“珺兮是昨日才知道的?她现在可还好?”
长玄轻声说道:“夫人那里还没有动静,想是无事。”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公子,若是夫人打算去东京,公子现在会带她去吗?”
许云舟闻言不由斜睨长玄,长玄忽然感觉到一股隐隐约约的气势缓缓压迫下来,不能让人忽视,不由垂下了头。
半晌,许云舟才反问:“此刻东京无人知晓珺兮的身份,珺兮若随我去东京,你难道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果然!长玄心中暗自叹气,却也知道此乃人之常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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