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跟着公子并不晓得详情。公子犯事时,陛下大怒,而太后娘娘则震惊不已,陛下查封了王府,将公子软禁在京郊别苑长达九个月,却迟迟没有发落。那时东京城中提起王爷都风声鹤唳,长玄晓得每隔几日,就有大臣上疏催决,后来都到了联名日疏的地步,陛下这才将王爷贬为庶民,赐居杭州府,无诏不得入京。”
长玄顿了顿,又说道:“这次事出突然,长玄是真的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只半夜被师父叫醒,公子交代了我几句就匆匆地和师父随接应之人走了,我连问都没来得及。”
苏珺兮越听越震惊,疑惑也越来越多,半晌才理出个头绪来,先问道:“公子口中的三哥和娘亲就是陛下和太后娘娘?公子以李景七之名在杭州府生活娶亲,这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说罢又奇怪,婚书并不假,想到杭州府知府刘守敬前后的态度,难道皇帝……
长玄先点了点头,又说:“李景七之名是陛下默许的,身份户籍也是陛下给的,王爷被贬庶至杭州府民间并无多少人知道,民间各色传言也不知是哪里走漏的风声。娶亲一事,公子上了疏,陛下派了四王爷来主持。公子根本不得通信的自由,一生只得上两次疏,夫人,公子待夫人,长玄本来没有说话的份,但长玄逾越,替公子说话,还请夫人体会!”
“体会?”清风自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听得长玄替李景七说话,几乎怒不可遏,“那谁来体会小姐?你们居然这么瞒着小姐,你们让小姐情何以堪?”
苏珺兮虚弱地靠在卧榻一侧,手肘支着扶手,手指不停地揉着太阳穴,此刻她就连静下心来都难,何来精力再去考虑体不体会李景七的事?忽然又苦笑,该是柴景镝的事情才对。
苏珺兮闭上双眸,重新思量起来,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此次李景七连夜被召回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再想到平日长玄的焦灼,可见长玄确实也不知道缘故,而皇帝对李景七的态度,从长玄所述来看,倒是有几分兄长的宠爱,但是君心难测,万一……
苏珺兮再不敢往下想,此事可能还关系到她自己和她腹中的孩子……苏珺兮不胜劳乏,只觉得一头乱麻再不能思考下去,便挥手让长玄起来:“你下去吧,此事容我再仔细想想。”
长玄犹豫着不敢起来,清风恨道:“你跪着也没用!我且问你,你怎么不试着和姑爷联系?”
长玄沮丧地叹了口气,起身幽幽说道:“公子身边的人只剩师父和我了,这一去,只怕还是像来杭州府之前一样,被软禁在京郊别苑和外界断了联系,若是,若是更差些,可能还要受牢狱之苦,长玄的信根本到不了他手上,万一还给公子添了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清风闻言一时无话,只仍旧恨恨地瞪着长玄,长玄眼下当真也无措,又见苏珺兮一脸倦容,担心她的身体,想了想就与苏珺兮行礼告退。
长玄一走,清霜连忙上前扶起苏珺兮,清风也跟着上前问道:“小姐,不知道许公子,表少爷可晓得东京的动静?”
苏珺兮闻言一顿,自己真是慌得乱了阵脚,居然忘记了许云舟,旋即吩咐清风:“你让王叔去请表哥来。”
清风和清霜不由互视一眼,清霜劝道:“小姐,今日晚了,不若你今日早些歇下,反正本来就打算明日去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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