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了。而且年后,我要在家附近开个小医馆,房子已经置下了,却也要修整一番,到时和那里一起张罗。”
清风和清霜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苏珺兮便把大略的想法和她们说了,又让清霜去取她还挂在百草堂名下的药园账目来,与清霜细细地对起来,她还赶着尽快算了自己的账目,否则进了十二月份又是一阵好忙。
第二日,孙大娘领了阿土来,阿土倒是穿了件齐整完好的衣裳,苏珺兮直接把他交给了清风便不再过问此事。
清风牵着阿土,阿土背着个相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大的包裹,两人倒是一路有说有笑的先去了清风的房里。
清风拍拍阿土的头,问道:“可舍得你奶奶和你娘?”
阿土抬头看向清风说道:“我想她们了,还是可以回去看她们的,是吗?”
清风点点头,又说:“你要先读书习字,这样才能跟着我辨别草药,将来若是有了这番本事,就可以和我一起随小姐行医了。等等姐姐带你去寻长玄哥哥,你先跟着他,等到来年开春了你再来跟我。”
阿土低头想想,很乖巧地应下。清风从桌上拿了包果子递给阿土,便带着阿土去寻长玄了。
园里的其他仆人在后院有个专门的小楼供他们住,但是清风和清霜要贴身照顾苏珺兮,而长青和长玄则是贴身照顾李景七,因此他们四人则是住在苏珺兮和李景七住的小楼边上。
清风将阿土交给长玄后,交代几句就出来了,不想才刚出了门,就听屋里长玄低声逼迫阿土道:“你既然先跟着我,就得喊我一声师父,否则我不带你。”
过了一会儿,传来阿土怯怯的声音:“师父。”
清风当即大怒,好个长玄,狐假虎威,说罢回头冲进长玄的房间,指着长玄骂道:“你太过分了,他不过一个小孩子何况这是小姐交代下来的事情。”
长玄被清风凶巴巴的态势唬了一跳,刚送到嘴边的果子也忘了咬,只怔怔地看着清风。
清风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长玄口中的果子,恨道:“这是我给阿土吃的,你多大了?也跟一个小孩子抢!”
长玄闻言不由辩解道:“这是阿土孝敬我的。”说罢瞥见清风的眼神更加生气,暗道一句坏了,连忙改口,“不是,是他分给我吃的。”
清风不由分说,打断了长玄的话:“还孝敬,你当你……”
清风简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长玄却苦叫连连,女人就是不懂他们男人之间的哥们情,这该怎么说?
两人正气鼓鼓地对峙着,忽然都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地扯了一下,不由齐刷刷低头,只听阿土仰着脑袋很爽朗豪气地说道:“哥哥姐姐不要吵架了,那这样吧,我叫哥哥师父,叫姐姐师娘,怎样?”
说罢,阿土神采奕奕地看看长玄,又看看清风,再看看长玄……
长玄刷的红了脸,清风冷哼一声,瞪了长玄一眼,旋即气呼呼地走了。
长玄愣了半晌,旋即挠挠头,俯身揽着看得莫名其妙的阿土,心情舒畅无比:“好兄弟,就这么叫。”
阿土听得不知所以,又兄弟又师父的,到底是叫哥哥还是师父?不过两人很快就抛开了这些疑问,一起瓜分起清风给阿土的果子来。
清风气鼓鼓地回来,苏珺兮看了奇怪,转头与清霜面面相觑,清风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抱怨道:“长玄太过分了,居然威胁阿土要他叫他师父。”
苏珺兮愣了半晌,才理清两个他他的关系,心思一转已经将两人的所谓过节猜了个十之八九,不禁和清霜笑开,弄得清风恨恨的。
李景七走在屋外时已经将屋里的对话听去了三成,走进来对清风说道:“清风,姑爷替你出气,我去跟长青说一声,长玄也敢认徒弟,看长青收不收拾他。”
清风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姑爷讲理。”说罢看了苏珺兮一眼,却不曾注意到李景七含笑看着苏珺兮,两人已然对此心知肚明,恐怕还把清风算计上了。
入了腊月,一鹤馆又繁忙起来,先前苏珺兮提前做了医案的总结工作,却也没有给他们减轻多少负担,馆里几个年轻的大夫焦头烂额地忙了十来日,这天,几人不由分说,一齐把苏珺兮赶出了后院大厅,说是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也要操劳家里过年的事情,不像他们几个根本无需担心这些。
苏珺兮谢过他们,一想自己决定年后请辞,如此也正好顺理成章,便辞了他们回了万径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