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聪明了,追问牛轲廉“你听哪个下人说的你可以叫人上公堂来,当面对质。”
相爷看向孙山的目光,带着赞赏之色。真是孺子可教也,这么快就学会灵活变通了。相爷当然无比自信,说这些话的下人,定是不敢上堂来作证的。即使敢上堂来,恐怕也没有命上堂来。
没有相府中的下人来证明牛轲廉的话,那就是牛轲廉造谣,他可以就此反咬一口。
于是,相爷带着冷静的神色,看着牛轲廉,对他扬眉冷笑。
谁知,情况比相爷预想的还要好些。因为牛轲廉紧张地回道“我是无意中听府中的下人说的。哪里记得下人的模样”
他又怎么会想到,他与相爷有反目成仇的一天当时,他哪里会想到,这些与本案有关若是预先知晓,他肯定会多加留意的。当然,若是他早知会有今日,恐怕他早就脱离相爷了。
孙山步步紧逼,紧咬着不放“牛轲廉,分明是你说谎心虚。这只不过是你故意捏造出来的谎言,你当然找不到证明你话的人。”
牛轲廉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对于夏荷是冒牌货,他已有所察,却是不敢肯定。
他在相府当总管时,偶尔听到相府里的下人提到夏荷,皆是讳莫如深。他就兀自揣测夏荷作恶横行。
牛轲廉想了想,争辩道“夏荷害死许多无辜生命,这在相府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可以找府中下人来问。”
相爷哈哈大笑起来,目光如刀紧盯着牛轲廉“老夫的女儿什么秉性,老夫自是清楚的,是你故意中伤她。府中确有几名下人,冒犯了她,因怕责罚而自行了断。你却将这些下人的死,推到小女身上,真是含血喷人。”
然而,百姓们即使不愿看到烟香离开,却也无可奈何。他们都不敢大声发表言论,又如何左右段子生的想法
尽管段子生不愿轰烟香退下堂去,却也不得不这么做。不然的话,相爷揪着烟香不放,这案子可还怎么继续审下去
段子生低低一声叹息“烟香,你扰乱公堂秩序,本官暂且不予追究,已是网开一面。你就先退下堂去吧。”
云白坐在段子生旁边,张了张口,似有话要说,只是欲言又止。最后,他朝烟香眨了眨眼睛。
不公平明明是相爷以权压人,烟香敢怒不敢言。段大人平日里,对她还是不错的。因为敬重段大人,她也不敢再闹,不想让段大人难堪。但是,这仅仅局限于她不跟段大人顶嘴,叫她退下堂去,那是不可能的。
她自动忽略堂上云大人拼命递给她的眼色,尽管心里明白云大人暗示她听话离开,她偏偏就是倔强的不肯下去。她就要看看相爷这只老狐狸,吃亏苦闷以及大祸临头的样子。
错过了,岂不可惜
她呆立在那里不动,两名衙役向前靠近了她,却碍于太子楚天阔情面,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烟香坚持着不肯自己走,那两名衙役无奈,只得向段大人投去征询的目光。
段子生态度坚决,摆了摆手“押下去”
楚天阔抿着唇一言不发,而后退了两步。他这是默许了让衙役带走烟香的意思。
两名衙役向烟香伸出了搜狐,一人一边要去拉她的臂膀。
“慢着”忽听东方红喊了一声,制止了两名衙役。
东方红看得出来烟香不愿下去,有心帮烟香说话“段大人,烟香并非闲杂人等。不管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