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了自己应付牛轲廉的时间,还给在场的人造成一种自己孤立无援的境地。
虽然,他刚才有点仗势欺人,有损他形象。但是,身为一国之相,本该就要有如此的气魄。结果很明显,他嚣张气焰,逊色于太子楚天阔。
接下来,案子审理,相爷可就有的放矢了。他发誓,最后非把楚天阔整死了不可。
因为相爷与烟香争执起来,耽误了不少审案时间,得赶紧接着审案才行。不然这案子到午膳时辰都审不完。
于是,大理寺少卿云白提议“段大人,既然烟香是疑犯的辩护,又跟此案证人有关,姑且就留她参与审案吧。“
闻之,相爷的嘴角抽了抽,呼了一口气。
云大人的话尽是偏袒烟香了。让她作为辩护参与审案,就说明烟香可以在公堂上合法发表意见而不受约束,不属于捣乱范畴。
“那就依云大人说的办。”段子生正有此意,刚好顺着云大人的话,找了个台阶下。
能留下审案,烟香自然是高高兴兴的。
接下来,段子生拿出那张血书,询问牛轲廉“牛轲廉,你方才说这张血书记载的内容为真,你如何证明”
闻言,相爷冷冷一笑,他附在孙山耳边低语了一番。他本以为孙山聪明,如今发现孙山不但没有他想象中聪明,还有些怯弱。他只得将一些话直白交代给他。
停顿了片刻,牛轲廉才壮着胆子说,字字掷地有声“段大人,血书记载句句属实。夏荷假冒相府千金恶贯满盈,人人唾弃。陆浩杀了她,乃是为民除害。”他说着,手指着相爷继续道“是相爷与纪正串通,他们命陆浩杀了夏荷,再嫁祸给怀扇公子楚天阔。”
夏文萱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惊慌的神色。她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堂上的人,以及围观的百姓们,听得无比清晰,血书记载为真。
夏荷真是假冒的相府千金,她为非作歹,该杀。而相爷和纪正串通,陷害楚天阔。
牛轲廉的证词,令楚天阔和迟乐两人,皆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烟香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着相爷,看他如何再狡辩。
段子生一拍惊堂木,双目微瞪,颇有威严“相爷,对于牛轲廉的指证,你有何辩解”
孙山站了出来,怒目而视牛轲廉,代替相爷发言“真是天大的笑话牛轲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被相府驱逐的下人,对相爷怀恨在心,故意陷害相爷罢了。你说相爷与纪正陷害怀扇公子,证据呢”
他越说越大声,理直气壮“你又如何证明夏荷是假冒相府千金你可曾见过夏荷”
这一番话,孙山说得中气十足,完全是照搬相爷的意思。
满堂的人,都把目光投向牛轲廉。
一滴冷汗从牛轲廉的额角流下,他还真没见过夏荷与纪正。他说的这些,只不过是听人说的。
冷静了下,牛轲廉如实回答孙山的提问“纪正与夏荷我都没有见过。我是听相府里的下人说的。”
是哪个嚼舌根的下人乱说相爷气他以为他平日里对待府中下人严厉苛刻,他们皆很怕他。却没有想到防不胜防,还是有人透露了消息。
牛轲廉的话,使得烟香他们,包括段子生都愣住了。牛轲廉连夏荷与纪正的面都没有见过,又如何指证相爷呢
孙山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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