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句话。她自认自己的记忆力不算差。
若没记错的话,当初她和东方红去走访侯老爹所在的红日镇,得知的消息是侯老爹只有侯平儿一个独生女儿,父女俩人一直相依为命。
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两个女儿来?
烟香也是云里雾里,怔怔地说:“有吗?我怎么没有听过?”
东方红以无比确定的语气说:“那是你没注意到吧。在知府衙门大堂里,侯老爹确实说过这句话。”
烟香心口如一,很直白:“莫非,侯老爹还有女儿在相爷手上?”
“这不可能”兰绫玉一口否定:“我和东方大人前些时日去红日镇走访,侯老爹的邻里乡亲确实说了,侯老爹只有侯平儿一个女儿。”
“东方大哥,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我真没听过这个。”烟香观点与兰绫玉一致,之前东方红告诉她的内情与兰绫玉说的吻合。她不信有这事,若是侯老爹说过这话,她应该是有印象的。
东方红再次强调:“真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陆姑娘。她也听见了,可以作证。”
满屋子的人,都听着他们三人的谈论,没有打断。
这时,他们想让陆采儿出面证实东方红的话,却发现陆采儿不知去向。
烟香扫了一眼,发现除了陆采儿以外,永安王都不在场。经过询问,她才知道永安王和夏文萱一起回宫去了,而陆采儿回了趟醉芳楼。
我擦,烟香这才想起皇帝给她的令牌,还在陆采儿手上没有拿回来呢。她暗拍了下脑袋,自己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丢三落四的毛病?
大家看东方红如此肯定,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只是,侯老爹明明只有侯平儿一个女儿,为何他自己说痛失两个爱女?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兰绫玉又是一阵质疑:“东方大人,若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侯老爹的邻里乡亲会那么肯定,他一直与侯平儿相依为命,并无其他亲人?“
水脉本是在旁听着,沉默无语。这会儿,她咳嗽了一声,薄唇微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是侯老爹故意这么说,以此误导我们?”
段子生和云白皆是点了点头。他们觉得水脉的话,也有几分可能性。只是,侯老爹这么做,动机又是什么?
李爽和沈梅,则不怎么赞同水脉的说法。他们俩对此中内情一知半解,也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只得充当盘听者。
水脉继续说下去:“他情愿咬舌自尽,不愿出堂作证。定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极有可能是他想保护什么人。”
说这些话时,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似乎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
这样通俗的道理,其他人也懂,就是没弄明白,侯老爹想保护的人是谁。
烟香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惊呼:“怎么可能?难道侯老爹与相爷有什么关系?他护着相爷做什么?”
这话说得引起大家一阵好笑。
沈梅没反应过来烟香话里调侃的意味,立马唾弃她:“谁说侯老爹想保护的人是相爷了?相爷害死了他女儿,他恨相爷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护着相爷?”
烟香撇了撇嘴,有些啼笑皆非。据水脉姐姐的分析,得出的结论,不就是侯老爹想保护相爷嘛?
这桩案子,明显是相爷搞的鬼,他是始作俑者。这些血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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