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兰绫玉放下了手中的三七,小声嘀咕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话音一落,兰绫玉看了眼李愁容,眼里透露出征询的意味。她知道水脉的病情反反复复,若不赶快设法医好,恐怕拖久了会更严重。她关心水脉安危,也关心这件案子的进展。
“去吧。这些药够用了,剩下的我一人即可配好。”李愁容不暇思索就批准她离开。
烟香看着李愁容和兰绫玉之间细微的异动,以及怪异的对话,顿觉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由得问:“水脉姐姐的伤不是快痊愈了吗?为什么你们这么紧张,非得马不停蹄地配药?”
她越想越不对劲,他们把配药的事,看得比旁听审案更重。换句话说,把水脉身体健康,看得比大师兄和迟乐大哥安危更重。
这是为什么?是在令她费解。除非……烟香心下一沉,水脉姐姐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烟香的直觉无比敏锐,水脉自从滚过钉子板后,身体大不如前。不,确切来说,是身上的伤逐渐好转,但是身子却越来越虚弱。这点很令兰绫玉与李愁容焦心劳思。
然而,她们不愿让烟香知道这些,怕她在水脉面前说漏嘴。让患者保持良好的心情,更利于身体的康复。
怕烟香继续没完没了的追问下去,兰绫玉忙把她支走,拉着她的手,往后堂而去。
两人刚走到后堂门口,就听见屋里面传出东方红的声音。
“段大人,侯老爹在我们面前提到了两个女儿。这会不会就是他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出堂作证的原因?”
“两个女儿?”兰绫玉与烟香皆是相视一愣,异口同声地喃喃自语。
烟香着急忙慌地撞了进去,满屋子的人看着她呆了一下。
她跑到东方红面前,扬声问:“东方大哥,你刚才在说什么?”
段子生对烟香倒是挺和善,跟别人一样纵容她,要不是公堂之上不能徇私,他也不会开口下令要打她板子。尽管她冒冒失失闯进来,他并没有出言训斥。
烟香对着段子生行了礼,再次重申问题:“东方大哥,你刚才说了什么?”
东方红回烟香的话:“段大人在询问侯老爹生前有何反常举动。”
确切的说,是在调查侯老爹咬舌自尽的原因。
烟香耸了耸肩,加紧说:“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前面说的话。”
前面的话?东方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本来思路清晰,让烟香这一搅和,他都忘了说到哪儿了。他刚才说了挺多细节,具体是哪个,又如何记得清?
他讪讪一笑:“我刚才说什么了?”
烟香微微一阵惊异,东方红刚刚说过的话,这转眼就忘了?她呵地一笑,他该不会是见到她就紧张得思绪混乱了吧?她吐了吐舌头,自认自己魅力没有那么大。
兰绫玉好心好意提醒东方红:“我们刚才走到门口,听到你说什么两个女儿?”
东方红茅塞顿开,坚定地说:“侯老爹在我们面前提到过,他同时两个爱女。”
兰绫玉和烟香,不知道东方红话中的我们,指的分明是谁。两人不约而同开口:“有这回事?”
她们搜索枯肠,就是想不起来这个细节。
特别是兰绫玉,她在脑中拼命回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侯老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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