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等人被圈禁于行宫,他不是没尝试去找他们,奈何荀枫命侍卫将行宫围得严严实实,明的暗的他都闯不过荀枫的封锁。
三公主泪眼婆娑地看进郭焱的眸子,哀求道:“送他们去漠北可不可以?”
郭焱看着三公主憔悴的模样,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我会想办法的。”
荀枫正在御书房与金尚宫商议政务,邓公公在门口轻声禀报,“皇上,郭将军求见!”
自打他登基,郭焱便请了病假不上朝,他以为他会一辈子请下去呢,“宣!”
郭焱穿着暗红色朝服入内,毕恭毕敬地朝座上之人行了一礼,“微臣叩见皇上。”
荀枫潇洒地丢了手里的折子,指向一旁的太师椅,含了一丝清浅笑意,“坐吧,郭将军这是痊愈了,准备早朝了?”
“玲珑怎么样了?”郭焱没有回答荀枫的话。
荀枫不由得多看了郭焱一眼,郭焱和水玲珑是一伙儿的,没少帮着水玲珑害他,且他又是三公主驸马,按理说自己要巩固势力,首先便是将他杀掉,却不知为何,自己狠不下心来。
“她很好,胎儿很健康。”
郭焱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道:“我和云瑶想去行宫探望冰冰。”
不行!荀枫浓眉蹙了蹙,看着郭焱委屈得像只小贵宾犬的模样,又鬼使神差道:“好。”说完,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郭焱微微一愣,有一瞬的恍惚,他感受到了父爱的光环,但也就是一瞬,荀枫再度彰显出强悍的帝王威压。郭焱低了头,前言不搭后语道:“那个……皇……皇上,我有一件事想对你坦白。”不坦白只怕没机会了……
“你说的是真的?”宸宫内,水玲珑微笑着问枝繁,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枝繁一眼就感受到了。
枝繁点了点头,心情跟着大好,“是的呢,奴婢听御膳房的人说,皇上留了郭将军用膳。”
水玲珑长长地松了口气,这几天没有郭府的消息,她一直担心荀枫会把郭焱怎么着,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郭焱的真实身份告诉荀枫,免得荀枫错杀了儿子。
“走吧,我也饿了,去华龙宫蹭饭。”
“我凭什么相信你?”荀枫听完郭焱洋洋洒洒的陈述,惊得半晌才回过神。
郭焱闷头看着交握的双手,低低软软地道:“你可以不信我,我只是为求安心,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骗你好像得不到任何好处。”
死?这个字眼一经脑海,荀枫便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好处怎会没有?你不是喜欢水玲珑吗?不是为了她什么都能做吗?现在帮她撒一个谎,骗取朕的同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若是朕的儿子,几次三番与朕作对,岂非太可笑了!”
郭焱淡淡一笑,带着宿命的无奈和岁月的苍白,“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玲珑对你的习惯和手段了如指掌吗?又为什么无缘无故和你作对?不过是前世冤孽罢了!”
荀枫心口狠狠一震,一直以来,他之所以屡战屡败,正是因为水玲珑总能窥见他的策略倾向性。曾经他想不通缘由,现在听了郭焱的解释,他似乎能明白一些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朕为什么要放了她?朕不册封她为后便是!朕一辈子宠着她还不行?”
“她和诸葛钰彼此相爱,又有了孩子……”
“她和朕也有孩子!”荀枫厉声打断郭焱的话,声音隐隐颤抖,“她和朕也曾彼此相爱,所以我们是有可能的,谢谢你告诉朕这么好的消息!”
郭焱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劝解非但没能让荀枫放弃水玲珑,反倒令荀枫燃起了希望,早知道这样,他……他就不说了!
郭焱退下后,金尚宫从偏房走出,荀枫一改在郭焱面前的激动,眸光平静如湖,“怎么样?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金尚宫若有所思道:“皇上可还记得我与您讲过,您乃天龙命格,郭将军乃真龙命格一事?”
荀枫点了点头,若非记得这些事,他恐怕当场就将郭焱以妖言惑君的罪名论斩了。金尚宫弱弱地吸了口凉气,“真龙乃天龙之子,从气运上看,郭焱,呃……荀斌,他的确是您儿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却是郭焱晕在了地上。荀枫大踏步走到门外,将面色苍白的郭焱抱入怀中,“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