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娘娘……娘娘她……”
荀枫眸光一冷,沉声道:“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医女抖如筛糠,“昭仪……昭仪娘娘……生……生了一窝老鼠!”
荀枫大踏步跨进了内室,犀利的眸光自那窝软软小小糯米团子一般的小动物身上扫视而过,心底漫上史无前例的恶寒!
董佳琳愣怔地看着荀枫,泪水滑落了双颊,“皇……皇上……您……您听……臣妾……臣妾冤枉……”
不管她如何舌灿莲花,荀枫都不会信了,老鼠是水玲珑捣的鬼,但胎儿不翼而飞就不是水玲珑能左右的了。董佳琳利用武莲儿和栗彩儿,希望水玲珑相信她有谋害皇后之心,然后在水玲珑阻止她的途中装作被推倒,以便“滑胎”,而为了彻底取信于荀枫,董佳琳也准备了新鲜的死胎和紫河车。董佳琳无法自由出入皇宫,一直替董佳琳请平安脉的柳全就成了水玲珑怀疑的对象。
荀枫冷冷地看了看一直替董佳琳把平安脉的柳全,“车裂!”
至于董佳琳,他看都懒得看一眼,厌恶地道:“褫夺封号,降为更衣,乱棍打死!”
董佳琳如坠冰窖,惶然道:“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啊!皇上!”荀枫不理她,决绝地走了。
水玲珑从荷包里拿出一枚绣花针,说道:“我和皇后从母婴店出来,突然遭遇一匹疯马,险些双双丧命,我起初以为是水玲溪,但转念一想,水玲溪根本不知道我与皇后会出现在母婴店,又怎么会提前安排好肇事的马?董佳琳,是你干的吧?”
那日实情是荀枫要见姚欣,查到姚欣去了母婴店,便坐马车前往目的地,这则消息,一直随侍荀枫左右的董佳琳自然也知道。董佳琳没想过害水玲珑,她想弄掉的是姚欣的胎。一个连未出生的婴孩都不放过的女人,水玲珑有什么理由放过她?身后传来董佳琳母狮子般的咆哮,水玲珑浑然不在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郭府内,郭焱做了一桌子好菜,笑容满面地推开房门,看向蜷缩在床头、目光空洞的三公主,说:“娘子,吃饭了!”
三公主无动于衷,自从听闻皇权更替和云家噩耗后,她就这样了。
“娘子,我喂你。”郭焱端来一碗米饭和一盘装了若干菜肴的盘子,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嫩笋,“啊,张嘴。”
三公主别过脸,郭焱不放弃,绕到另一边,把嫩笋送到她嘴里。
三公主不嚼,就这么呆呆地含着,泪水吧嗒吧嗒砸在了手背上。郭焱拿开筷子,心疼地叹道:“又三天没吃东西了,你心里不舒坦就打我好了,我皮糙肉厚,挨多少打都没关系,但你娇贵,饿久了会病。打一下吃一口,怎么样?”
郭焱放下碗筷,真取了鞭子来,然后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肌理,以及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刀伤箭伤。三公主看着他战功显赫背后不为人知的艰辛,鼻子一酸,自身后抱住了他,没办法,她就是会心疼他,心疼到连以身殉国的勇气都没有。明明是他父亲毁了她的家族,逼死了她的哥哥,她却根本恨不起他来。这个男人,她要怎么办?
郭焱转过身,将无声垂泪的她搂进了怀里。三公主挣扎着起身,替他穿好衣裳,抽泣道:“我大嫂呢?”
郭焱说道:“她没事,两个孩子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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