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究竟还有什么比他与钱柳此战更快?”
说书先生神情陡地变沉,道:
“密,柳这一战匪夷所思之处,正是以心魔交战!人的肉身纵使快,也快不过心;只要心念一转,何止跨越千里?”
“心战!”老者思索着看二字中的含意。
说书先生点头道:
“不错!钱柳乘这最后机会,豁尽毕生修为,引动杨行密之心超出物外,企图令他找回自己的记忆!于是不由的,杨行密
又回忆起当年与钱柳等人在金甲军时为争夺堂主之位比武时的情景……”
他与钱柳交战,有意相让,黄巢见状,在旁厉喝道:
“哼!战场无父子,纵是同门间的比试亦不应留手!密儿,你如此节节退让,怎能当上堂主之位?”
杨行密跪释道:
“师父,要当堂主,徒儿认为只须拥有真正实力便可;若要践踏别人才能使自己扶摇直上,徒儿……宁愿不当也罢!”
黄巢严厉地道:
“你可记得……这里是金甲军?”
正思时,与他心有灵犀的钱柳己洞悉出他心中所思,大喝道:
“密!你可曾说过的话,现在可曾记得——柳师兄,我们分属于同门,绝不应互相残杀!别要再把自己的心武装下去,
我知道你一定记得清楚!”
钱柳紧盯着杨行密的双眼,希望他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可是,杨行密的确想起,想起了黄巢所说的:
“……废话!密儿,人在江湖,你不杀人,人便杀你,这是江湖的求存定律!”
“杀!”意在杨行密心中油然涌起,摹地,他五指箕张,狠狠戳进体内,紧紧抓着自己那颗正紊乱不堪的心!他,要以双
手遮心!封锁过去所有回忆!
心头剧痛,魔念陡生,人魔神千路,但最终的路只有一条,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钱柳本在以“心”与其交战,此刻杨行密自抓其心,他的撕心剧痛绝不比杨行密为轻。
可是,杨行密随着“蓬”的一声,心念一消,二人己顷刻返回山崖高处先前激战的原地。
旺盛杀意正在杨行密体内熊燃,刚地,他瞥见西面的山头从弄腾的柳层透过些许阳光,心头惊喜,脚先运力一点旁边岩石
,即如矢般飞向另一山头,接受阳光照射,以增功力,意欲成蜃。
钱柳见状,暗柳!不妙!时已正午,此带依旧乌云盖天,大地无光……可西面山头那里却阳光普照,火气极盛,他似乎要
往那里入魔!已经是最后一刻,不能再行延误!密!我就与你——同归于尽!绝不让你入魔为害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