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正从他以战雄划开的左臂蓬溅而滴!
他欲使出“一刀地狱”,钱柳正欲向他攻击,摹见此状,心头一惊,暗惊:啊!魔道强愈紧狂,愈狂愈强,他正以自毁来
加提功力……
“密!住手!”
叫不住的!倘若能被叫住,不算是魔?
“血刀魔功”油然而生,杨行密骤然提刀,任凭敌血雨飞溅,举刀提至背后,气拔山河,轰然劈出。
钱柳惊凉莫名:腥风扑面,好强的刀气!他的功力似在不断提升……若再这样下去密只会更快变成魔中魔!要救他,但又
不能再逼他自毁……
然而,刀锋,并没有让钱柳有足够的时间来细想,因为杨行密的刀又要想——杀!
“蓬”无比狠猛的刀劲,挟着杨行密的魔血化为血刀,血刀临门,钱柳亦无犹豫余地,重剑迎抗,巨响一声,一柄巨大的
血刀顿被轰得如烟花爆散。
然而,每一滴血,已化为肉眼难以瞥见的小刀,霎时数不清的小刀铺天射下。
“嗖嗖,嚏嚏”数柄血刀深插入地,无伦的劲气将钱柳身旁的一块巨石击得四分五裂,可是,去没见了杨行密的身影。
钱柳气沉魔定,心头暗忖:
好快的身法!嗯!该在我身后!果然,“嘿”的一声狂吼杨行密手中的战雄轰然由后而发,劈向钱柳的头颅,势。幅霆万
钧、钱柳身形一晃,沉桩出剑,刀剑互击……
说书先生叙述道:
“就是这样,二人再度硬拼,顿时爆发出连串的刀剑交击声……”
话音未落,一身着武士服的年青人否认道:
“不可能!他俩只是硬拼一招,怎会有刀。么多的交击之声?”
说书先生解释道:“他二人功力本来不相伯仲,经过连番激斗后更互相激发潜能,可以这样说,他们在此一战之间,功力
己进步十多年!而他们的刀剑出招之快,更非常人所能看见。换言之,在一般人眼里所见的简单一招,其实他们己各击了百招
以上。”
一老者魔往的道:
“好精彩!这样一场魔般的诀战,若能亲眼目睹,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说书先生展扇轻摇,颌首道:
“不错!此战足可惊天地泣鬼魔!但纵然你们在场,也不会看见的。”
老者惊奇地问:
“哦?何解?”
说书先生将扇一叠,解释道:
“因为他们这一战己超出物外,不绝非肉眼所能捕捉得到。他们可能在决战之前,不会将诀战之地定在那儿,可换作深海
,或是地狱!甚至会在万里黄沙,天苍地茫之中,决一死战。”
刚才发问的年青人嗤笑又问:
“你在说笑吧?他们一直在山间决斗,怎会突然上天入地?”
说书先生“涮”的展扇轻摇两下,微微一笑,道:
“你们有所不知!密。柳二人继阿保机之后成为武林神话,除了因他们不惜为神州牺牲的心,更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这
一战!”
一顿,续道:
“此战己不单是一场生死诀,还引发一个当今武学仍未达至的进境。”
老者又疑问道:
“但,据说杨行密的身法已可比声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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