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每一刀的刀路,以掌代刀,缓缓施出,高昂的刀中已然充满着浓浓的魔意与杀气。
身形如密而转,双手越舞越快,绕着魔字,整个人刹时化着一条淡淡的幻影,只闻刀风虎虎暴响,难观其形。
刀绝王缓缓的盘坐在地上凝视杨行密使刀,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眼。
刀绝王虽说一遍,但杨行密竟使了十遍……二十遍……整个人就像着魔一般,疯狂的使个不停,似乎忘记了世间的一切。
直至使到一百遍,已然过了一天一夜,杨行密始筋疲力尽跪在魔字上,仍如疾如醉的触摸着魔字的每一画,每一笔。
在这一百遍之中,每遍杨行密都发觉刀法上还有意想不到的新变化,这正是其令人着魔之处。
刀绝王不知不觉间在魔字前盘坐了一天一夜,终于缓缓睁开双目注视着如痴如醉,如疯如狂如迷的杨行密道:
“杨行密,你如今该明白魔刀之可怕了吧,只要你一旦沾染它,便势难自拔。”
说着缓缓的站起身道:
“单练刀法并不足够,你随我来吧。”
杨行密闻言一震,猛的回过神来,点头起身,跟着刀绝王离开。
刀绝王把杨行密带到一个满载浓稠粘液的黑池上,凝视着池中的粘液道:
“纵使你己熟悉魔刀刀法,仅只得其形,并未得其髓。”
顿了顿道:
“若要发挥魔刀的最高且毁灭性的威力,你必须由外至内,连一颗心也要入魔。”
杨行密闻言沉思良久,不解道:
“前辈,心要怎样才能入魔。”
刀绝王闻言不答道:
“你先咬破指头,以血滴入池中。”
杨行密闻言点了点头,嚏的一声。咬破食,迎风一挥,鲜飘洒在池中,溅起无数涟筋,独渐荡漾开去。
刀绝王见了不禁暗禀:
“好奔腾的血!果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刀绝王思忖间,血愈化愈快,转瞬间己演化成一太极之形,不禁凝思道:
“这个浊世魔池,本来混饨不明,你能以血把它变成太极,足见内心正直,你如今就跳进池内,把刀法融会贯通吧。”
杨行密乍见血在池中化成太极也不禁心中大惑,闻言明白了不少,点头除去上衣,飞身跃入池中。
“扑通”一声响,杨行密直没入底,看不见头,溅起一股液浪。
良久始钻入头来仰视着池上的刀绝王道:
“前辈,这里面有很怪异的药未!”
“不错!”刀绝王闻言点头道:
“池水乃以千万种奇草之毒拌和而成,其毒无比。”
刀绝王话音刚落,杨行密觉身上伤口开始刺痛,麻、痒起来,内心不禁暗惊,愕然注视着他道:
“前辈,这毒对人全不会没有害吧。”
刀绝王闻言沉思着道:
“池水虽奇毒无比,只要你能把一颗心变得比池水更毒,便会无碍!要急于入魔,必须以生命为赌注,若你后悔的话,我此刻仍可以助你回头,若晚了,我爱莫能助。”
刀绝王三番五次的解释入魔之可怕,杨行密亦感其用心良苦,毅然点头道:
“前辈,我义无反悔!”
刀绝王闻言怅然一叹道:
“唉,当今之世屡为同胞牺牲的又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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