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禁想起了可怕的李克用,点头道:
“这个不难,晚辈今次矢志成魔,便是要打败大唐的最强者一一李克用?”
“晤……”闻香绝刀闻言深吟道:
“这是你的执念,在入魔之前,你要好好记着这个人。”
杨行密点头继续问道:
“前辈,那何谓一意?”
闻香绝刀闻言双目精光一闪,注视着杨行密缓缓道:
“一意,就是心怀魔意,只有魔意,忘记过去一切情义哀荣,也要忘对你最重要的事物。”
说着指看他身前的战雄狂刀道:
“这柄刀你从何得来?”
杨行密闻言一震道:
“此刀是先父留给晚辈的唯一遗物,也是家传之宝——战雄刀。”
闻香绝刀闻言思索道:
“你怀中的又是什么?”
杨行密闻言暗惊道:
“是一柄扇,”
说着探手入怀,取出扇子道:
“这扇……是一个我最爱的人所赠的。”
闻香绝刀闻言黯然一叹,沉吟良久道:
“刀和扇,只会令你睹物思人,扰你成魔,必须彻底放弃。”
“啊……”杨行密闻言不禁暗呼一声,犹豫不语,沉吟不语。
闻香绝刀见了双目寒芒一闪道:
“犹豫?嘿,这仅是一个小小的牺牲而已。”
杨行密闻言一震,点了点头;双手把扇和刀送到闻香绝刀面前。
闻香绝刀闻言凝视着杨行密良久,起身道:
“跟我来。”
转身带着他朝洞府中走去。
走入洞府,杨行密突然发现身前一条长约七尺,黝黑发冷的东西,禁不住问道:
“前辈,这是什么?”
闻香绝刀闻言缓缓道:
“最理想,最夺命,最绝的刀法——-魔刀。”
“魔刀?”杨行密闻言凝视着魔刀良久,言放眼一看,只见足下坑痕全是刀痕,密集而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魔字。
杨行密仔细端详每一刀的刀路,不禁为之魔夺,在常人来说,就是神夺,整个人顿是怔在当场。
闻香绝刀见了不禁笑道:
“可怕吧?但眼睛所能见的只是很表面的,可怕,你必须以手去触摸,用心去感悟他的可怕。”
杨行密闻言一震,回过神来,蹲身以手触摸魔字的一笔一划,赫然发现,其中的每一刀痕,皆有如在人的要害大穴一般,其力量把握之佳,部位捏拿之稳,皆是妙到毫巅,己达不可思议之境。
心中骇然,不消片刻,将整个字触摸了几笔,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头上己是汗如雨下,浑身血脉却几欲为之凝固。
闻香绝刀默默的注视着杨行密良久道:
“怎么样?”
杨行密闻言长长的吁了口气道:
“好利害!前辈的魔刀每一刀皆在逼过对方进入早已安排的死位,绝对不留余地,是……”
杨行密话到此处,忍觉心头一寒,不期然后退了几步。顿时汗如雨下,惊骇中的注视着地上的字道:
“最可怕的必杀刀。”
闻香绝刀闻言点头道:
“酒仙李慕白说你仅花片刻便领悟创刀,可知悟性奇高,你如今且把地上的刀法使一遍吧。”
杨行密闻言点了点头,回思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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