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室内果然传出一声轻叹道:
“唉,罢了。老夭就听小桐的一次,但你俩别要后悔!我不想刀法多误一人,故只传授其中之一,先接我的棋子再说!”
话音未落,刀绝王以无匹内劲直贯棋子,石门一开的同时,漫天棋子立穿门直过,直向跪于门外的密。柳二人如虹射去。
钱柳的排柳掌己出神入化,只见他拳影抖动,瞬间己把许多棋子包罗掌中;杨行密则因左手在救钱柳进被冰柱穿透受伤,逼于单用右手;尽管棋子势急且劲,仍给其一一将余下之棋接下,手法巧妙快绝。
无数棋子尽在二人手中,杨行密见棋子虽猛且劲,但却不像是刀绝王有意试测他们武功,微微思索,问道:
“前辈,你这样不知何意?”
室内的刀绝王沉声令道:
“你俩把掌摊开。”
钱柳摊开掌,赫见棋子竟己给他在接握时全捏得粉碎,刀绝王如炬双目在室内看得清楚,直言道:
“你戾气太重,凡事亦太过失,致使连接棋亦失分寸……你并不适宜习老夫武学!”
杨行密亦徐徐把掌摊开,只见每只棋子仍是分毫无损,刀绝王发话道:
“你拿得恰到好处,即使习我武功,尚有一丝希望能如老夫般回头是岸,好,老夫就收你为徒,习我刀法!你且进来!”
杨行密依言进入室内,石门轰然合闭,刀绝王静静地道:
“七日时限,任是武学奇才,亦绝不可能练成上乘而正道的武学……”
杨行密道:
“欲速则不达,这点我明白。但我知道前辈一定能为我指点迷津。”
刀绝王语气深重地道:
“修善难,为魔易;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若要在李克用登基前这七日内尽速把老夭毕生武学学会,你必须一心矢志成魔,你,可会后悔?”
杨行密闻言,亦不由骇嘘得心魂俱失,但脑中又现出李克用的残酷,做横及剑皇源赖朝为他俩的惨死,重托,胆气一壮,坚决地道:
“为免神州大地落于外敌爪下,晚辈心中己有准备……即使作出最大的牺牲,我也——
绝不后悔!”
刀绝王点头道:
“好!那你就随我来,让老夫带你步进你心灵最阴暗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