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斩钉截石地道:
“那是一套最可怕的刀法,绝对不能重现……”
酒仙李慕白道:
“正因为它可怕,我们更要用它来为神州安危作最大的努力,虽然我不宜习此刀法,但你大可另传他人。如今有两个在当今武林资质极高的后起之秀,我相信,他们都有石一般的意志,更甘愿为神州作出牺牲……”
刀绝王没容他说完,便恼怒吼道:
“习此刀法只会误人误己,它的可怕由我而创,也应随我肉身深埋老夫家下!走!”
刀绝王复再激动万分,浑身皆散发出凌厉气劲把酒仙李慕白逼退,两个腾空旋起,强劲之流中,酒仙李慕白已跃身门外,石门迅即合上。
酒仙李慕白急喝道:
“刀绝王!大事为重!我们一定要以这套刀法才可扭转颓势,别再固执了!”
室内的刀绝王没有回答。
小桐在旁插言道:
“爷爷,师父心乱得很,你先让他静一下!”
杨行密忽跨前一步,问道:
“师父!你刚才所说的是什么刀法?”
酒仙李慕白遂将刀绝王所创的刀法利害之处及危害皆向杨柳说请。
二人皆暗认为:
这是唯一的机会,决不能错过,如今只有击败李克用才能阻其登基,而方法仅得一个,就是习练刀绝王这套未公诸于世的刀法。
蓦地,电闪雷鸣,似在为神州大地陡遭外敌信侵而愤愤不平,在位诉,在呼救……
“哗哗”的雨倾盆而下,而黄赳赳的铮铮石骨的汉子,从不愿屈膝人前,但今次,他俩破例了,任凭风吹雨打,昂然跪在‘生死门’前。
密,柳在‘生死门’外足足跪了两日,虽经滂论大雨打在身上,任凭酒仙李慕白如何送饭来,依然默不进食,意态坚决,犹如金石,毫不动摇。
眼见二人如此,酒仙李慕白亦于心不忍,向二人道:
“算了!刀绝王是一个异常固执之人,永不会收回所言,你俩还是别自费工夫了。
二人并没作声,他们决以坚定不移的意志,来打动刀绝王的固执。酒仙李慕白看着他俩那坚毅的眼魔,也知多劝亦属徒劳,唯有退下默然嘘叹。小小年纪的小桐见之亦觉惴惴不安。
很快便是第三日,小桐心疼,着急的至二人身边,道:
“瞧!你俩面色多差,快吃点东西吧,否则真会饿死的,己三天没吃东西了……”
钱柳闭目无语,依旧如石铸一般静跪。
杨行密矢志不移地道:
“小桐,若我俩此行徒劳无功,倒不如死在这里,你勿须为我俩操心……”
“砰”的一声,小桐惊跪在杨行密旁边。
“啊,小桐,你干什么?”杨行密惊问道。
小桐道:
“你们为天下人而连命也不要,我也陪你们一起跪!师父!小桐虽然不懂什么国家苍生,但若要千万人惨死,总是很惨的事,师父,求你教他俩刀法吧?”
杨行密闻言,心想此言虽出自小桐之口,想必是酒仙李慕白暗中教她说的,因为他抓住了刀绝王极疼小桐的弱点,料想刀绝王必会改变心意。
远处,正在扫地的冷老见状,亦暗道:
哦?酒仙李慕白倒真有办法,刀绝王定会改变心意。
片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