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帮忙此事?”
酒仙李慕白点头道:
“不错!如今还有一个人可以相帮我们,但此人生性古怪,绝难求他出手!不过目前关系国家兴亡,情势危急,我们还有一线希望可以一搏!”
杨行密惊疑地道:
“除了阿保机,中原竟然还有另一超级高手可以抵挡李克用?师父,这人到底是谁?事不宜迟,还是快带我们去见他吧!”
酒仙李慕白赌然,即带杨行密等人去见那绝世高人。
李克用除要黄握中土外,还有一个最崇高之终极目标,就是一一人魔神共拜!
在距京城只有一里外的岳王庙,平日香火不断,香客络绎不绝,但暂成为李克用等人驻足之地。
今日,庙外的宽阔大院内跪满了一班并非善男信女之人,而是无数任是不可一世的英雄好汉,他们都被李克用喂服了散夫功力的麻骨香,尽皆软弱无力地跪倒地上,他们赫然是中原武林所有高手,原来他们己被无声无息的运抵至皇城。
高高的庙堂之上坐者豁然是己将阴谋得逞的李克用,他神态做冷,环视着堂下群豪,其属下众多鬼叉罗围立群豪身边,虽然看不到他们的神态,但从那有异于平日更挺得直耸的腰板来猜,心中亦是欢悦万分。
可是,面对天下群豪尽跪己脚下,李克用却并不开心,因为在他眼中,这班高手只如凡人一样,他需要的是魔,能够有资格在中原武林称为魔的,就只有一人,就是阿保机。
而此刻,阿保机亦在场,他被带上了坚实的手铐,可是,这位曾剑下神话的人,正挺腰做立场中,他并没有跪!
他身上流露着一股凛然不可犯,不食人间烟火之魔的威仪,众人皆为好奇要看李克用如何可令其下跪,所有已跪下的中原武林高手,千百双眼睛亦全落在他身上。
刚地,李克用目不转睛的紧盯看这个魔,威凛地问道:
“阿保机,你可还记得老夫?”
阿保机冷漠地道:
“李克用,我怎会忘记你?那些企图操控苍生,一统中土的狂妄理想,我早应想到是你所为!”
李克用恨恨地得意道:
“嘿嘿,当年我曾说过总有一日我会回中土统领天下,你如今信了吧?”
阿保机义下正辞严地凛然斥道:
“魔洲千百年来皆有外敌,但始终屹立不倒:仍你孤军之力要占中土真属痴人作雪,回去吧!”突然,一侧门内李克用的首徒李孝猛手执长厚马刀架在阿保机爱徒王建脖上,喝道:
“废话!不知自量的家伙,你师徒俩己落在我们手上,你再不跪,我便先杀你的徒弟!”
王建命悬毫发,但他依然双目紧闭,似乎在其师面前,他并没什么值得惊惧,包括死亡!
“跪!”两名鬼叉罗的执弯弯的锋利倭刀,分架在阿保机的双肩,齐声狠喝令道。
阿保机没作声,微微侧首各一瞥,仅是一瞥,如此目光立摄得两鬼叉罗手上一软,无声无息间,两人手中的倭刀不知因何而莫名其妙的自行飞掷脱手,两人立时后摔跌倒,砰地倒地,而阿保机却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也没眨动一下。
但更奇怪的是,他将双手间的石铐一举,立时,那两把本将落地的倭刀却鬼使魔差的如遇到磁石般齐飞沾上钢链停住。
“哦?他武功还未尽废?”李克用不由惊怔一呆,惊呼出声。
李孝猛不以为然,狂傲地道:
“嘿……强弩之未仍想顽抗,让我先解决你的徒弟!”
说时,左手拎抓王建头颅,右手刀闪电旋斩其颈,惊险至极,扣人心弦。
阿保机双掌一翻,两刀旋了一圈,飞射而出。
“好!原来你还有如此深厚内力!”“好”字出口,李克用已快如奔雷疾冲,而阿保机双刀后发先至,先把李孝猛手中马刀撞得一声“当”响,格开之尺,将他震退二丈,但同时李克用已冲至眼前。
“你还有内力真是最好不过,老夫今日就以真正实力来叫你心服口服的给我跪下!”
李克用说看,掌贯千斤,右掌按在阿保机右肩,硬欲要把他一掌压倒,但阿保机依旧笔立,地面登时亦遭压至四分五裂。
阿保机凛然大喝道:
“李克用,你别再作小雪!我绝不会向你跪拜!就正如中原所有高手,一定会合力把你逐出神洲一样坚定!”
此语一出,本在下跪的中原高手们蓦地全部纵身跃起,飞扑而上,这一着连李克用亦感万分震惊。
“啊!为何他们会没事?你们快保护主公!”鬼叉罗主管向十名沙陀人下令,但他们竟然动也不动,似未听见。
李克用他们哪里知道,中原高手们所中的麻骨香其实早得鬼虎盗药所解,唯一直不动声息,目的只为要看这班沙陀人有何计划,如今就在阿保机的一喝下,即一同出手,誓要一举杀敌!中原武林高手齐出,到底李克用能否万夫莫敌?阿保机在这段期间内苦练,“陌上花开”,究竟到了何等惊人境界?合他与众人之力,能否一招杀败李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