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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大事为重,主公适才一着实是情非得已,别要介怀于心。你既然安然无恙,不若由你扮回唐昭宗,好使更易于收拾此处残局!”
绝地郭崇略。天行仍把李克用视作魔般崇拜服从,如此盲目愚忠,李存勖暗里失笑不己。未经今日一事,李存勖也像他俩般认为其父伟大,为他做任何事尽皆值得,甚至死!然后他死里逃生,遂开始怀疑李克用今次计划的价值,但他亦明白,若不依从其父,最终仍必难逃一死。
虽然李存勖千般不愿,但还是无奈地顺应计划,于翌日下了一道骇心听闻的皇榜:
朕治国甘五年,深感此生难泽苍生,一直自愧无德无能,故朕已另觅得能者代劳。七日后之王道吉时,当行退及万民须尽向皇宫之位五体朝拜,直位让贤移交玉奎之礼,届时文武百官俟礼成为要。君无戏言。
唐昭宗退位之事迅即传遍整个京城,一时间坊问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朝中文武百宫更是大惑不解,大家都很好奇唐昭宗到底要让位给谁?不少老臣亦纷纷求见唐昭宗,可惜尽给一一拒诸门外。
皇榜一出,整个京城之内只得以一个“乱”字来形容。
此事钱柳四人亦从众人口中得知,其实他们早已猜到会有此一着,时下,外面亦有缉文通缉他们,于是,四人行动很隐秘,现在正聚在一大桥的桥墩底面上,钱柳提及道:
“相信皇上说要让位的人,一定是我们所遇的那个沙陀人李克用!”
袅袅接道:
“他安排一个假唐昭宗让位给自己,那岂非不须任何侵占,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顺利瞒骗民众?”
钱柳点头道:
“嗯,这本来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
杨行密坚定地道:
“那我们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此事发生!”
钱柳关心地道:
“不过,你的左手受了重伤,我们又伤疲交织,怎可抗敌?”
“只要我们还存一分力,也务必要战到底!”杨行密矢志不移的道。
钱柳深受感动,遂点头道:
“不错,剑皇源赖朝舍身救援我们,我们即使豁出生命,亦怎能负其所望!”
钱柳说罢,一望袅袅,目露歉疚之色。
袅袅知他挂念自己,忙宽慰道:
“柳,放心!我绝不会怪你的,我会全力支持你……”
钱柳欣慰地道:
“你能如此想实在太好了,倘若中原千万人不得安宁,纵然我俩可偷生一角,此心又怎能安宁?袅袅,你先回杭州城等我,好好的照顾腹中的儿子。”
突然,他们头顶的桥梁上有人道:
“唉,以你俩此等微未功力,怎可挡得了那个魔头,此去只有徒然送死。”
众人忙特循声视之,只见赫然是酒仙李慕白倒挂金钩于桥梁栏上向他们说话,杨行密大喜过望道:
“啊!是酒仙李慕白师父?为何你会在此?”
酒仙李慕白几个翻身,己从栏上稳稳落到他们身前,应道:
“我一直都在跟着你们,只是那李克用实在太利害,我现身也是无补干事,其实,若要阻其计划,我们必须要找人相帮。”
杨行密忙将酒仙李慕白介绍与其三人互相认识,然后问道:
“师父,听你的语气,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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