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木排尽头的暗处却有一人正在落泪伤心,是李念月,她己看清了二人,二人那炙热、真挚的心,暗道:
密,雪,祝你俩能够……
“天长地久!”四字,她终于抑控不住,出声说出,然后掩面位离。
“天长地久?可以吗?”一声怒吼蓦然狠狠惊破了码头木排上正沉溺于爱河中二人的梦。
“好大胆!”再一声惊天怒喝,只见右侧的河边上不用划桨,已有一舟疾飞驶向二人。
“啊!这不是那个雕刀前辈吗?”二人忙松手分开,但手却仍握在一起。
瞬间,小舟己至,舟上之人双手为一条粗链连铐,须发杂乱蓬起,状甚凶猛,他向杨行密戟指怒骂:
“小子,竟敢擅闯断情居,我要宰了你!”
“密,快走!”依依忙拉杨行密道。
“为何要走,他是谁?”杨行密不解地问。
“他是我爹——闻香霸刀!”依依似很骇虑地急答道,忙拉着杨行密奔逃。
“休想走!”闻香霸刀,已至码头,身形从运内力御行的如矢小舟上腾空而起,扑击而下。同时,只见他双掌劲力一吐,那舟如急雷般射直破渡头,木排“啪砰”爆碎纷飞,其人其势之狠猛,足以翻江倒海,天惊地动。
杨行密二人悚然心惊,急展身法携手疾奔往岸边,眼见二人依旧两手相牵,刀雄心头更怒,内息凝聚,手骄为刀,轰然遥击杨行密,正使出其毕生绝学断情七绝之一“天地无情”。
“天地无情”能将天地间任何一物为刀,这一刀更蕴含恨情断情之刀意,他誓要以此招将这对壁人一刀两断。
“轰隆隆”刀声如雷,猛招临头,杨行密却心忖纯属误会!竟然不知闪避,开口道:
“前辈……”
“密,快避!”闻香林素知老父刀出绝不留人,大惊之下,不让其言,忙奋不顾身的推他前闪,及时一椎,杨行密才险险避过此凶猛无伦的夺命一刀。
“碰”的一声惊天巨响,码头己有数丈长的宽实木排之道顿时碎屑迸溅,瓦解全无。
霸刀跃到仅有的小半木排之上,急追杨行密,依依忙起身,解释道:
“爹,他是我朋友,你不要伤他!”
“呸!你忘了我早叫你断绝七情吗?”霸刀不屑地阵道。说着,一掌运力掴向女儿,手底下竞是毫不留情,将依依打得一个趔趄,几乎摔倒,顿时,血流出口,脸颊浮肿。
杨行密在前见状,心疼不己,忙飞身来救,并急道:
”小雪,你怎样?前辈你为何如此待她?”
霸刀恨恨地问道:
“小子,你是谁?为何擅闯‘断情居’?与我女到底有何关系?”
杨行密落身木排,近前解释道:
“前辈误会了,请听晚辈解释……”
“解释,可笑!”霸刀怒喝道,他一连串的问题未答就攻击,本就不给杨行密解释的机会,因为他曾发誓:
任何亲近我女儿的男人都得死!死人根本不须回答。
霸刀笑声声,强横的运力将河水向上圈扯,猛把河水分成一道水线,伊如一缕情丝猛戳杨行密,势猛无匹,“嚏”的破空厉啸,以虹掣一瞥之速出击,正是断情七绝之——“怒斩情丝”。
“前辈,有话好说……”霸刀毕竟是依依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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