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密的神智仍格外清醒,虽然软王温香在抱,也曾在当日拥搂着这个热情如火的绝色佳人,尝过她的温柔,但理智抗过了诱惑,他移开唇,避过了她热情的吻,双手猛地将她由身上椎起。
由于情急而用力过猛,使她身形倒退四步,险些摔倒,“密,你……你不喜欢我?”她惊异,伤心地道。
杨行密坐直身子,沉声道:
“李姑娘,男女……有别,我俩……怎可如此?”
“我明白……”她黯然地道,纵使杨行密如何婉言解释,唯是这一推,李念月已彻底领会。一片深情被拒,她羞傀得无法退留,落泪掩面,紧咬樱唇,悲切地道:
“我……我要去了。”
说完,转身欲去。
“李姑娘!”杨行密从榻上一跃而起,轻说道。
只为他这一声温柔的呼唤,她蓦然止步,心中仍暗慧些希望。
“不知你可否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关于我与‘雪’所谈所经历的一切?”他走近,问道。
“啊!”她惊呼出声,绝望了!她彻底绝望了!满以为杨行密还有半分怜惜自己,岂料他们想的仍是‘雪’,她心头一阵绞痛,悲从酸来。泪也夺眶而出,却未回首,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为他所流的泪……
“密,你……想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她就是……闻香姑娘。”说出最后四字时,人己冲出门外,消隐于黑夜之中,风雨声己将她伤心的位声淹没了,雨水也将她流出的泪水冲刷了。
河边码头挑有一灯,风仍在刮,雨仍在下,但有一位女子却象是对这些都不在意,似己忘却了,借着灯笼的烛光,可看得出她的魔情很恍馏。
“这么深夜了还一个人独坐于此,小心受了风寒。”
蓦地,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关慧之音,她心头一惊,忙从深思中醒来,转首向后一看,脱口惊呼:
“杨行密,是你?那你又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你不是与雪在一起的吗?”
杨行密走近她身旁,道:
“不错!闻香姑娘,我正是与雪一起,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小雪!”
依依一惊,忙从码头的木板上站起,但奇怪的却用左掌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以遮掩杨行密那深情地目光,同时,惊声呼道:
“什么?你……你全都知道了!啊!别……别要看……”
杨行密并未答话,却大胆的上前将她捂脸的左手拿开,一颗黑斑赫现眼前,她的左颊往下有道约有二寸来长碍目的黑斑。
杨行密摇头,动情地道:
“不,一直以来是你自己以为丑陋罢了,我根本不觉什么,其实你很美!雪,为了这道黑斑与我,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依依骤闻杨行密深明她的屈苦,登时双眸通红,再难说话。
杨行密凝注着她的脸蛋,心中在默默道: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雪,你可愿意?”
她亦凝眸看着他,滚出两行包含了百种情意而落的热泪,他想问的她完全领会。落泪绽喜,答案已在她的眼魔里,他看到了。
时间仿佛在此刹那凝顿,浓情密意亦勿用多说,无声胜有声,因为一切,己尽在不言中,最后,二人相拥偎依一起。
此时,正当他俩沉浸在明了后的无比幸福之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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