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向着山谷,一动不动,如一座雕像一般神话似的坐着。
有人拦路,二人立即脑中闪现出来,但二人心急如火,不愿多生枝端,钱柳道:
“此路不通,我们还是绕路走吧,山的另一面或许有路上山!”
杨行密未言,他固执的停下马来,向背对着他们的人走了过去,脸上满是庄重肃穆,使他那蒙了一只眼的面容并不骇人生栗,很正派!
杨行密行到怪人的背后,和颜细语道:
“前辈,我俩师兄弟身负要事,若绕山而过恐怕会耽误时间,请行个方便!”
说完细看怪人,怪人果然很怪,长发掠密零乱挂在褴楼的衣上,衣服十分的单薄,但他一点尔觉的寒冷,宽厚的体形更让人心中生畏,更让杨行密吃惊的是他双手戴着镣锗,赤着双足,冰冷的冰雪之地,杨行密和钱柳看之不由心中大震,身生意意,知道这怪人大有来历,那怪人依旧在冰壁上不知雕着什么没有回头而望,冷漠而道:
“这里是我铸刀地方,若你俩经过而损坏刀的半分,我就会要你们的命!”
他并未拒绝二人从此而过,但却有可能是不要命,的确宽容的要命!
杨行密和钱柳听之,愕然向四寻,不惑道:
“铸刀!?”
四周并非有铸刀的火炉,没有石矿石,就连半点温火也没有,只有雪冰,怎可铸刀,二人再抬随着怪人雕琢的冰壁向上望去,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此怪老者所谓的铸刀竟是一柄巨形冰刀,横卧冰谷之间,势如泰山压顶,老人正在雕刻着冰刀的刀柄,是永么专注,那么细心,好象正在雕刻自己的生命!
巨刀依山而雕,光滑如镜,宏伟巍峨,二人在近处,反而刚才并未看见,如此大的刀,在其面前,确难发现。
杨行密和钱柳猜想这冰刀非要十年二十载方能雕成,一个人根本无法办到,可是此人花了多少心血,不知还有多少人因此而殒命,看着冰刀压在小道上空,如此的精致,如此的浑然天成,亦如此的不堪惊吓,若稍有震动,均有刀毁人亡的后果,杨行密和钱柳互看了看,踌躇了半天。
钱柳亦下了马,蹑手蹑足胆战心惊的就欲从刀下通过。
这时怪老者声音又起:
“走!能走么?”
说话语气己十分的不友好,谁能保证二人从刀下通过使冰刀不会被破坏呢?杨行密站住脚,皱了皱眉,忍气吞声道:
“前辈,救人亦紧,我们一定小心翼翼踏过,不会伤到你的刀,还有前辈多多包涵!”
说话间,钱柳己极不耐烦,乘二人说话间御马而过,直向冰刀下窜去。怪老者顿时停了下来,惊惶而又恶狠的嚷道:
“过不得,你难道不想要命吗!?”
说话间,己扔下手中之锤和雕刀,向钱柳怒射而起,快如飓风一般,杨行密早有准备,老者刚纵身欲去,同时追上,口中叫道:
“前辈,请不要为难我俩,还是放一马吧!川说完探手向老者衣衫抓了过去。老者耳聪心灵,身影不停,回头望向杨行密,五指如箕般抓向杨行密,崭露出一手不寻常的功夫,果然是前辈!杨行密轻功响彻天下武林,身影一晃,从老者身旁一闪而过,倒掠向空中,阻住了老者前掠之势,杨行密背上鞘中的战雄在疾风中“嗡嗡”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