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时,王建亦爬上了通向雪峰的冰雪小道,听到轰轰的声音,看到纷纷而下的冰渣碎雪,心中不由一惊:
“啊!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雪崩!”
惊愕之间,不由向上望去,顿时大惊失色,一颗玉裹雪染的硬大雪球急奔而下,迎着压来!身下坐骑惊叫一声,腾开四蹄向前急奔,王建不留神,在坐骑行了几步,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恰在这是时,雪球砸在身后的小道上,轰轰不绝镣荡山谷,惊险无比,雪球砸在小道上,雪花分舞,冰块疾射,王建陷在冰窖之间,而雪球连滚几下,依旧不散前“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王建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听到此音,愕然暗忖道:
“咦,奇怪,雪球中竟有兵器交击的声音?”
刚说完,一柄剑从球内电射而出,王建见势强烈,慌忙拔剑一隔,只听‘当’的一声,佩剑一颤,虎口一麻,好厉害,飞来之剑被阻力竭,斜荡开去,王建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从飞转的雪滚球中又飞卷出一支剑来,王建还未反应过来,雪球“轰轰”而炸开,雪花四射,冰渣横空飞动,在附近的坐骑不堪震力所击,倒地而死,王建耳内“嗡嗡”作响,被爆炸力冲到几丈开外。雪球粉碎,从中窜出两条人影,正是雪问和阿保机,王建回头而视,看到师父即可亲可蔼的身影,不由大叫了起来:
“师父!”
阿保机看到王建,不由一愕,暗忖:
王建为何来此?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吗?
阿保机与雪问激战无数招,剑势尽破,身上亦添三伤,无暇理会王建,急忙在身上连点几下,封住穴道,阻止创**裂开来。看着师父面色苍白,步步危艰,而且受伤不轻,王建哪想得了其他什么,一心想着师父的安危,心中不由卷起一股澎湃激昂的斗志,不顾一切的向二人之间冲过去,突然,一把刀急劈而来,王建定睛一看,惊呼道:
“贪狼剑!”
贪狼剑正是雪问的剑,王建不暇细想,本能的一惊,立即拔剑迎之。但王建与雪问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这举动亦如飞蛾扑火一般!
正在这时,阿保机突然上前,突指点穴,王建立时不能动弹,贪狼剑亦毫不客气的向王建头顶而来,王建头脑一嗡,暗叹自遭报应!
两骑快马迎着飞卷的风雪在冰天雪地的旷野上狂奔不止,马上两人的衣衫披风横掠而起,只听前面人说道:
“穿过此山头,就可抵达剑宗源(义经门)一带了,不知两人决斗如何?但愿不会去迟!”
马上二人正是杨行密和钱柳两师兄弟,二人得知雪问和阿保机在冰峰决斗,亦知道雪问不慧好意,阿保机凶多吉少,一路疾奔而来。
山谷到了前面,有一条白皑皑的小路婉蜒而上,直通山顶,而小道两侧,均是峭壁,在山谷与小道的交叉处,有一座低矮的小屋,屋顶积着厚厚的雪,四檐上挂着长长的冰条,小屋很小、很;日,瘦瘦的,寂寂寞寞的屹立在那里,仿佛突然丛梦中生长出来的一门,杨行密和钱柳正奇怪这里怎会有座小屋,谁会住在这万里银妆玉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方呢?
但这小屋确实住有人,只有一人,一人一屋,何等的古怪,而且在这漫天雪卷的天气,那人却坐在屋外小道中央的一个石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