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充沛,练功场上,显得战意甚浓,四散弥漫。
袅袅亦惊亦忧,且幽且怨的默视着他,心中不禁暗自转忖:
“王建曾说钱大哥未必可以胜他,但他毕竟落败,即他说钱大哥今日比战必败也未必言中,而且钱大哥似乎精神焕发,元气十足,看来钱大哥也可能有机会取胜。”
袅袅意念至此,渡空大师凝视着钱柳,良久道:
“哦,施主来了。”
钱柳闻言不语,只是屹立如山。他的心就有如天上的柳,没有可以捉摸与猜测。
场中一片静寂,阿保机并没有现身。
此时阴霆尽收。曙光陡盛,悠悠的普照着大地。
一道彩虹乍现天际,阿保机己如乘虹般飘然而至。
阿保机刚一踏入教场,目光迅即向众中一扫,人己到齐,独不见其徒儿王建,不免微感奇怪。
场中众人乍见阿保机现身,目光齐视着他,鸦雀无声。
阿保机缓缓的走到钱柳身前,冷冷的注视了他一眼,黯然一叹,垂头无语。
钱柳也只瞥了阿保机一眼,并没有说话,旋即目视前方,几自缄日无言,一战难免,言语也是多余。
渡空大师见状双掌合什,清喧禅号道、
“阿弥陀佛,今日老衲为此战作证,若钱柳能接下一招,就得回睚眦必报剑,若不,就得留寺清修十年。”
话音刚落,右手一挥道:
“献剑!”
已然有一个弟子双手托着一个锦盘走了过来,盘中放着两柄寒气森森的利剑。锐利无匹。
渡空大师贯劲一扫,两柄剑己然被其深厚的内力带起,旋飞而出,面色凝重道:
“此二剑乃一名施主赠予本寺,完全未经尘手,未染尘血,且二剑一式一样,同重同长,务求此战绝对公平。”
渡空大师话音刚落,两剑己然“嚏”的一声响,分别插于阿保机与钱柳的身前五尺处,溅起无数落。
阿保机见状神色一肃,凝视着钱柳道:
“柳,此战无论胜负,绝不容后悔,你想清楚没有?”
钱柳对任何战斗,从不后悔!
然而阿保机的修为已超凡入圣,他自知并没有把握。可接其一招。闻言点了点头,眼见决战在即,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这一战,将是其命途及能否报仇之关键,他绝对不能败!他必须穷尽方法对付阿保机。
一旁的袅袅默然的盯着钱柳,芳心“扑扑”急跳,似在为他的战斗祈求!
场中静寂无声,唯有众人的呼吸清晰可闻。空气似乎为之凝滞,天地感到一阵哀然。
良久!
钱柳的眼中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血己流尽,血已冷。泪难干,却是第一次流!
究竟他在这段时间想到些什么,以致流下泪滴?无人知,也无从猜测,他的心永远如天上的柳,难以捉摸。
终于,钱柳徐徐的睁开了泪眼,第一眼看见的是袅袅,她依旧凝视着他,一片关切之色。
阿保机缓缓的盘坐在教场的石凳上,剑插身前。目光如剑,锋利无匹,冰冷无情,面呈肃色。
他早已决定,对付有情的人,只有用无情的招。
渡空大师等人面色凝重,盘坐在地,双掌合什,贯劲诵禅。
“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未所知,何以故……”
梵音高昂,直震灵台,有如当头棒喝。
钱柳但闻一阵清越的梵音如耳,浑身为之一震,缓缓的低头道:“亮招吧!”
钱柳语气极为轻描淡泻,泪眼中却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似己有了取胜的信心!
“好!”阿保机闻言双目精光陡盛,白然长身而起,拿桩站式,双手骄指成剑,右手斜指而出,真气一吐,无形剑气反把地上的剑拔地而起。
平凡之剑,在其手中像柄绝世神兵,以气御剑,一旋而出,腕时化着无数把凌厉无匹的剑,疾攻向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