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折羽而归。
阿保机既然答应带彩菊来,自然是一定会来。他的话不容人怀疑。就与现实无异!
黄巢一脸的沧桑,思忖之间,忽然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不禁为之一震,遁声望去。赫然见雨中的人撑伞而来。
脸上顿现喜悦之色,白然起身,惊呼一声:
“彩菊,我终于等到你了!”
疾迎出门外,
来人正是彩菊与阿保机。彩菊闻言大喜,亲呼一声:
“爹!”
疾步扑了过去,伏在黄巢的怀中,父女二人泪流满面。
阿保机撑伞静立雨中,注视他们父女二人良久道:
“黄巢,我应承带你女儿见你,如今他己来了。你此后就与她在此相依为命,好好安享晚年吧。”
话方出口,也不待二人回答,转身而去。
阿保机方走出不远,忽然听到一个惊喜声传来:
“啊,找到了!”
遁声望去,赫然见一个小沙弥披着蓑衣疾步而来。不禁止步道:
“小和尚,你找我?有什么事,这般急。”
小沙弥急匆匆的跑到阿保机身前道:
“慧能师叔想见你!”
阿保机闻言一怔,点了点头,跟着小沙弥直朝弥隐寺而去。
阿保机走进面壁阁,见慧能盘在一蒲团之上,遂盘膝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道:
“慧能老驴,令人急急相招有何要事?”
慧能大师闻言苦叹道:
“阿保机兄,原来昨夜渡空师兄欲以八叶罗汉阵降服钱柳,岂料终给其破阵击伤,今无人以作证。”
“嗯!”阿保机闻言暗惊道:
“昨夜我亦曾见过他。难怪他身负重伤,原来是他与渡空大师周旋,打斗一场所致。”
慧能大师闻言双掌合什,低喧了一声禅号,面色凝重道:
“钱柳能破八叶罗汉阵,魔性之重,实力之强,委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真的有把握在一招之内制住他?”
阿保机闻言面色凝重道:
“柳所发的一切招式力量,皆源自内心仇恨的驱策,但仇恨本因情而生。归根到底,他还是一个有情人。”
顿了顿双目精光一闪道:
“只要他是一个有情人,我就有必胜的把握在一招之内制住他。”
阿保机说罢,目光闪过一丝冰冷,这些冰冷,绝不应在他身上找到。
慧能乍见之下,不禁心头为之一寒。阿保机这丝冰冷的表情,他仅在什年前其妻亡故后见过,今日竟又重现,预示着什么?
不禁双掌合什,低喧禅号道:
“阿弥陀佛,对付有情人,当然必须用无情招,只是贫僧今日仍要面壁思过,无缘一见,可惜,可惜!”
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目,阿保机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正午时分,雨己渐渐停了下来。
天上柳散日现,大地一片清新。
钱柳与阿保机一战己即将开始。
弥隐寺后的一个练功教场上,钱柳巍然而立,尤如一永远不倒的大山。渡空大师带着一众弟子,一声不响的静立在他的对面,在一众和尚的身旁,袅袅凄然而立。
默然无语的注视自己心中所爱的人。愁绪万千,百感交集。
钱柳昨夜得阿保机传功疗伤,如今神元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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