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如今伤疲未愈,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先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等你。”
钱柳闻言摇了摇头道:
“时候无多,要打明天打。”
渡空大师闻言单掌合什道: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执意,可能是改变一生的一个转机!”
钱柳闻言为之一震,双寒芒一闪,欲迈步离开。
袅袅见状忙走到他跟前道:
“钱大哥,王建师父武功盖世,你还是不要赌吧。”
钱柳闻言凝视了袅袅一眼,默不作声,身形一闪,己然如流柳一般的离开了弥隐寺。
袅袅见状急呼道:
“钱大哥!”
就欲追去。
彩菊忙拍了拍她的香肩道:
“袅袅姑娘,毋庸担心!其实柳师兄倘若赌败,能留在此处清修,对他未尝不是好事。”
袅袅闻言回首凄然的看了彩菊一眼,旋即低头不语。
彩菊的话固然有理,惟袅袅始终有不好之感,钱柳的感受,只有她才能明白。
王建一旁见了,双目中闪着不知是忌亦或是恨的眼神,心中有下种酸楚之感,冷哼不语。
阿保机目送钱柳背影消失,回首注视着渡空大师道:
“渡空大师,这次就劳烦你为此战作一见证,更麻烦你借寺往宿。”
渡空大师闻言双掌合什道:
“不用客气,你能一心导钱柳回正途,兔苍生受劫,老衲也敬佩得很。”
阿保机闻言怅然一叹道:
“不知慧能大师现在何处?”
渡空大师闻言不禁笑道:
“哈哈,我这个师弟,现在又在面壁阁面避思过啊,我们还是进内休息吧。”
说着与阿保机带着王建,彩菊,袅袅入内。
夜静雾薄,月挂柳梢。大地一处片宁静。
弥隐寺内,比外问更为宁静与清和,仿佛连一片落叶落地都清晰可闻。
禅慈堂内,虽然黝暗,却并无一丝可怖之感,洋溢着无尽的祥和之气。
堂仅有一点微弱灯光,门并没有关,灯光闪烁,直渗入无边的夜色中。
此进一个人己从外的夜幕中缓缓的步进。
他!
高大!
沉默!
长斗蓬在晚晚中飞扬,他正是钱柳!
风中落叶轻舞,钱柳一声不响的步入了禅慈堂,徐徐的步到佛像前。
静静的凝视着禅掌中的睚眦必报剑。又目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良久,良久,默然无语!
莫地,他竟出奇的坐在佛前的蒲团之上。
这是他有生以来首次坐于禅前。只觉禅像笑容慈祥,很久以前也没有人向他如此笑过,心中思绪如潮。抬头仰视不语。
从前,他对禅像的感觉是不同于今!
那时他总觉禅的笑容虚假、欺世盗名!
但过去的每一战皆令他伤疲不堪,迄今挺立不倒,只因为他有一颗不倒的心。但这颗心早已流满泪痕与厌倦,他需要的其实是歇息。
钱柳默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
“禅尊,我一直矢志复仇,只求血债血偿,我深信所干的事绝无半点差错,你一不定明白、禅是觉者,无所不悟,不知,不觉。我这点报仇之苦,你当然明白。”
钱柳独对禅自语,蓦地听到这方隐约传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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