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钱柳无情的一掌,心痛如刀绞,酸泪如雨而下。王建见状大呼一声:
“袅袅姑娘!”
飞身将她扶住,狠狠的瞪着钱柳道:
“你太过份了,袅袅姑娘为了你不辞千辛万苦赶往金甲军,途中更是险死还生!”
说着语声高亢道:
“她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你如此待她!”
钱柳冷哼不语。王建一反温文态度,阿保机也感愕然,心道:
“徒儿已经长大,其心事再非自己所能明白。”
意念到此,白然起身戚然道:
“建儿……”
“哦!”王建闻言一惊回道:
“师父!徒儿……”
啪!嚓……当当……
王建话方出口,钱柳啪的一掌击在桌上,桌子顿时碎断,茶杯等物纷纷掉在地上,白然起身紧握双拳厉声道: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快说!”
阿保机见状,黯然一叹,双目微闭道:
“柳,你既已跟了我不少地,现在又何须着急?今次咱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弥隐寺!”
话一出口,起身付帐,带着众人离开了茶馆。
弥隐寺,一派壮严肃穆,其主殿名日——禅慈堂。
大殿之上,供奉着一尊金漆巨佛。
金禅面露一丝慈和的微笑,为整个大殿洋溢着祥和之气,宛如极乐。
就在此祥和之地,一个人正散发着一股和这里完全相反的黑沉杀气,他就是——
钱柳!
钱柳随阿保机多时,才来到弥隐寺,实际早已急不可待。
见寺里的主持率人迎出,双目寒芒一闪,凝视着阿保机道:
“你带我来此干什么?”
阿保机闻言双目精光一闪道:
“很简单,我要和你赌一赌,若你胜我,便可取回睚眦必报剑。”
说着手腕轻轻一带,睚眦必报剑立时脱手飞出。
“白白”一阵脆响,不偏不倚的飘落在巨禅手中。
弥隐寺主持见状,情不自禁神色微微一变,双掌合什,轻喧禅号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阿保机闻言面色一肃,凝视着沉吟不语的钱柳道:
“柳,睚眦必报剑己沾满了你的杀气,故需以禅掌静化,你若要得回他,就必须接我一招,这就是赌注。”
顿了顿提醒道:
“你别太爽快,我也有我的条件。”
说着指着眼前雪髯及胸,面慈目善的老和尚道:
“倘若你接不下我一招的话,我便要你在此跟随这位渡空大师修心十年。”
渡空大师闻言双掌合什,朗喧禅号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钱柳闻言暗禀,凝视着渡空大师暗自思忖:
“眼前和尚原来是弥隐寺主持,亦是慧能师兄,与本虚在江湖中合称不渡虚空之号。”意念一转:
“阿保机修为登峰造极自己根本没把握接其一招,但这是取剑的唯一机会,无论如何必须一试。”
意念至此,钢牙一挫,点头道:
“好!亮招吧。”
阿保机此举,除为取剑,更想导钱柳回归正途,故己决意出手,要其心悦诚服,于寺中苦修十年。
闻言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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