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柳被南诏王强硕无匹的内劲震飞向半空。
南诏王身形踉跟跄跄暴退几步。
呼的一声,钱柳凌空一翻,落在沙滩上,溅起无数细沙,身形一扑,弹身站起,猛提一气,狠攻而上。
南诏王却被钱柳一掌劈中要脉,体内气浮血涌,见他不待自己回气又拼命以掌压至,对其反扑之快,不禁暗自咋舌,暗呼出口:
“啊!”
闪避不及,格拦己慢。
“啪”的一声,面门一痛,己然中了一掌,不禁大吼一声,抽掌反扑。
钱柳似己发疯,无视痛苦,腹部碰的中了一拳,猛提一气,右脚疾踢而出。
好一场速度与力道拼斗,灿烂非常!
“蓬”的一声暴响,南诏王顿觉胸口骤痛,即刻劲走全身,一口真气直涌喉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其两大绝气之一一一龙吟气陡发而出,龙吟气乃上乘内家功夫,能化声为气,直透对手身上毛孔,钻入脏腑内将其气劲爆发,把对手杀伤于无形,凌厉无匹。
啸声震天,响彻柳霄,有如九天龙吟凤啸,钱柳南啸声,顿时每寸腑赃仿佛遭到爆裂,痛撕心肺,狂喷着鲜血,霎时一阵休克,倒飞开去。
呼的一声,栽倒在地,钱柳跌撞之间,知觉稍复,立横臂一伸,遏止跌势,借力一挺,又再矗立起来。
钱柳饱受多拳重轰,加上龙吟气如雷冲击,仍能出奇的顽强挺直,南诏王乍见之下,简直无法相信他是血肉之躯。
由始至今,一直支持钱柳不倒的,是仇恨与炽盛的杀气!
但到今天,他与南诏王拳来掌往狂轰一轮,内心顿起了惊人变化。
南诏王狂烈的战意,比过往高手更为可怕,钱柳越打越杀气尽失,相反心中的战意越来越是高昂。
这股战意由心发外,硬生生的把其体的饕餮火劲及睚眦必报剑的黑气融合一道,他身上散发的再非亦红的烈火,而是——
一股黑火!
一股战意狂溢的黑火!
钱柳虽是重伤累累,但甫一站起,深吸一气,又再向南诏王一步步踏去。誓不退后半分!
对手一股霸道无匹的战意压逼过来,南诏王本身的战意溢发狂升,心中反觉喜悦莫名,劲聚双拳迎上。
双目精光暴盛,利刃一般的逼视着步步逼进的钱柳道:
“啊……老子三十多年来未遇过战意如此霸道的对手!如今终于可以彻底痛快的大打一场,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钱柳闻言冷哼一声,嘎然此步,猛运全身真气,凝神戒备。
另一方面,阿保机为担心岸上二人,并未驾船离开,默观二人交战。睚眦必报剑似已感到其主人强敌当前,骤现一股黑气。
剑身重量更碎然暴增,蓦地“膨”的一声响,船身破裂,剑闪电般直坠大海之中。
彩菊乍见之后不禁惊呼出口。
阿保机闻声一惊,身形疾闪,闪电般的出手。
钱柳是不倒的霸王!
南诏王亦是西南一霸七海称雄!
两大强者一战,双方皆誓要打倒对手不可。
二人对峙而立,皆将功力一层层的提升,戒备对视。
顿时强硕无匹的劲气纵横弥漫,连海滩上沙粒纷飞。
二人却缄口无言,连空气都似乎为之凝滞!海滩上一片死寂。
时间在奔流,浪涛在巨吼。
霸王拥有不灭的战意,南诏王战意刚烈张狂。
二人皆缄默无语,目烁寒光,心中的战意尽上巅峰,迅速催化着一场生死绝斗!
死寂的空气中散发着激越的紧张与剧烈的激越。蓦地,二人同时怒吼一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宁静。天地间之一片肃杀!
钱柳战意,空前的强大,锐不可挡。暴运十成功力,带动身上黑火,抡拳直扑向南诏王。
南诏王亦不亦弱,忙鼓毕全身功力,身形迎上,全力攻击了一拳!
似要决定二人的生与死!
强者决战,石破天惊,风惨云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