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放心,你我皆要对付钱柳,只要你乖乖合作,倾囊相传,我没有要你死的必要。”
顿了顿道:
“如今还是别说得太多,快追回王建方是上策。”
言罢迈步疾追。
剑魔平将门闻言暗,讨:
“这小子心计之深,老子实是低估了他。”
思忖之际,掠身追去。
稍一迟疑,二人追至一个村头,己不见了王建二人的踪影,眼前只有一条大路,一条小路,不禁为之一怔。
住温思绪疾转道:
“王建乃英黄剑的传人,身负不凡大将傲气,怎会甘走小路?必定是会走大路。”
剑魔平将门思索着摇头道:
“以你之心度王建之腹,他选大路实属理所当然。”
顿了顿道:
“但你却忽略了你自己没有一样东西一一情!”
“情?”住温闻言冷笑不语。
剑魔平将门点头道:
“不错,想老子本欲断情断欲,可惜终为情所累!适才王建肯为那女孩拼命,显见情之所钟,他可以为她牺牲一切,甚至身份。”
住温闻言沉吟道:
“言下之意,你认为王建必会为她放弃大将身份,选走小路,”
剑魔平将门点头道:
“不错!”
住温略一思索着:
“好!那我信你一次,我们快从小路追去!”
话方出口,提剑疾追而去。
剑魔平将门的估计一点不差,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王建对袅袅的感情。就在小路旁一个奇臭无比,昏暗一片的酒栏内,正匿藏着两个人。
这二人竟是王建和袅袅。王建本己负伤,适才更怒谷真气,妄使剑火阿保机,此时更是伤上加伤,
袅袅暗暗听罢剑魔平将门所言,不禁脸上飞红,斜眼看着王建。
王建明白其意,凝视着袅袅缓缓的点头不语,袅袅见状,一双明眸顿时泛露无限感激之情。
王建以下轻拭着嘴角的血迹,心中一片慰然,顿觉伤有所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袅袅,心头顿有一丝喜悦与幸福之感。
袅袅玉颜生霞,羞赫的注视着王建,缄口无言。
酒栏顿时激荡着爱的火花。
剑魔平将门见住温追上小路,忽感到一股强烈的剑气,暗忖一声:
“哦,怎会有剑气,”
刹住身形,白然转身,朝酒栏视去。
住温见剑魔平将门并没有跟来,心中大惑,刹住身形,回头望去,见他仍立在原处,一脸的沉思,大是莫名其妙。
回看滩头之上,钱柳重创南诏王,换来的是更凶猛百倍的反击,南诏王叱喝声中,赫然使出了龙霸拳的杀着——霹虏狂龙!
拳如千钧般重,且恍若游龙,钱柳只觉眼前一花,己接连碰、碰的中了数拳。顿觉浑身疼痛至极,有如四肢百骸涣散一般。身形疾退。
但钱柳亦非等闲之辈,连吃数拳后随即觑准机会还以重击。
但往往一招中手,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钱柳强忍浑身巨痛,猛提全身真气,大喝一声,排柳掌暴抖而出,疾攻向南诏王的面门。
南诏王大吼一声,石拳猛攻向他的腹部,拳劲千钧。
“蓬、蓬!”一声轰天雷鸣,石飞沙舞,二人倏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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