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钱柳不过是小角色,此事包在我身上。”
彩菊闻言明白了不少,提醒道:
“老伯,柳师兄曾是金甲军盐铁堂堂主,并不好惹,你可不能小觑他啊。”
二人说话间,阿保机剑指吐劲,小艇受反弹之力,破浪而出。
南诏王见了大声道:
“主人,沿海之上我早已着人替你护航,你安心走吧。”
钱柳调息一会,闻言大急,掠身直扑海边。
南诏王甫闻猎猎的衣袂破风声响,己然见钱柳疾掠而来。心中暗禀:
“这小子的本领怎样可能骚扰主人?可见主人存心容让,还是对他小惩大戒算了。”
思忖之间,横身一拦。
双拳一握,冷冷的注视着他道:
“呼!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想追上去,就得先过老夫这一关!”
钱柳领教过龙上的厉害,见他横身拦路,疾刹身形,双日寒芒陡盛。眼见小艇渐渐远去,心中不禁强烈的感到自己将与睚眦必报剑永远分离,若要把剑取回,就必须誓死一斗。
意念疾转,愈想愈是激昂。霎时全身火热,脸上却出奇的涌起一丝丝黑气。
阿保机在艇上默然望岸上,只觉钱柳脸色有异,不禁暗暗担心。
南诏王乍见钱柳脸上忽然冒出一缕黑气,心中暗惑,运气戒备。
突然,钱柳大喝一声,身形一扑而起,陡提全身功力,排柳掌狂风暴雨般的疾抖而出,含强硕无匹的内劲,直卷向南诏王。
南诏王甫觉一股强硕无匹的劲风触体,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双臂一抡,暗运全身功力,龙霸拳疾抖而出,直迎而上。
“蓬!”一声巨天雷鸣,二人硬拼了一招,强硕无匹的内气卷起沙石狂风,二人身形倏分,不禁倒退了一步,身形微晃。
钱柳全力一击无力,心中惊骇震怒异常,深吸口气,大喝一声:
“啊!”
双掌成拳,疾扑而上。
南诏王见了冷哼一声,抡拳相迎。二人闪电般的疾战在一起。
突然,钱柳大吼一声,身形一错,“砰”的一拳击中了南诏王的腹部。
南诏王不禁大呼一声:
“好小子!”
张口吐出一日鲜血,身形暴退。
钱柳的强横拳把硕大如山的南诏王震得后退入海。
顷刻间“轰”的一声涛声震天,卷起无数浪柱,漫天横飞。
艇上的阿保机见状更为担忧。他深知南诏王生性狂烈,遇强要强胜,不胜誓不罢休!面色变得凝重异常。
果然,南诏王眼见嘴角淌血丝,他不禁狂态毕露,一双目光陡盛。
南诏王狂态一发不可收捡!既然为龙为王,狂做岂容侵犯。他誓要狂向对手还以颜色,呼的吐出鲜血,猛提全身功力。
但钱柳勇者无惧,甚至亦不惧阿保机,尽管南诏王狂态喧天,其战意不毫未解,乍见他扑到,运气凝神戒备。
察!一声巨响。自高下滚的巨石被虽断却不失锋的英黄剑一削为二,两边滚开去。
随着轰轰之声暴响,碎成无数小石。
就在此时,山下的住温身形扑攻而上。冷喝一声:
“看看本少爷的断脉剑气吧。”
话音方歇,劲贯尾指,嗤的一声,剑气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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