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离去。
钱柳目送着彩菊的背影远去,盘坐树荫中,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双目微闭,静默无语,唯有呼吸有声。
夜渐深,银月如盘,穿破柳层,浮动在远处的海面上。
火仍在燃,一缕火光,火光耀着沙滩。
彩菊己然合衣躺在沙滩上酬然入睡。似因奔波疲劳。
海滩显得出奇的宁静。剑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弥漫四周。
阿保机仍就盘坐在剑前,似己入睡。又是进入了练功天地交泰,物我两忘之境。浑身散发着一圈圈光芒,眩目耀眼。仿佛是正气浩然的剑气…
人无言,剑无语,剑气森然!
就在此时,钱柳已悄然潜至,欲趁阿保机酣睡之际,纵身取剑。蓦地海上轰然一声怒嚎,一股滔天巨流直压而至,阻他取剑,钱柳大惊,身形疾弹而起。
紧接着一声撼天龙吟,如雷贯身,巨流中随之扑出一条壮硕身影,正是阿保机的首仆:
一一一大理南诏王。
眼见钱柳扑向利剑,大喝一声,绝技龙霸拳即时轰出,携雷霆万钧之势,挟着排山倒海浪涛,猛向他击出。
碰!一声巨响,二人己然硬拼了一招。浪花飞溅,石走沙飞。
这边厢,浪涛如千斤压下,欲被阿保机所散发的黄浑气劲所挡,滴水不侵,形成一个浑圆。
阿保机却白然跃身,闪电般的拨剑在手,挽起刚凉醒的彩菊。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闪电般的将人带上了半空。
身形在空中一旋,两人已然飘落至岸边的一艘小艇上。
彩菊飘落艇中方始回过神道:
“前辈,这老伯厉害如斯,是什么人。”
阿保机凝视着南诏王与钱柳酣斗,闻言沉吟不语。
龙霸拳凶猛霸道,钱柳一时之间己是难以招架,吃紧异常。
大理南诏王久战钱柳不下,气得暴跳如雷,出拳如风,在大吼大叫:
“能使我主人烦恼,必是非凡之辈,料不到原来是你这小子,受死吧。”
说话声间猛提全身功力,双手疾抡,出拳更快。
拳劲有如连珠爆发,一拳比一拳沉重,爆炸力更胜排柳掌。
然而钱柳亦强悍至极,拼命施出排柳掌苦撑。
转眼二人己然交手数十招。
蓦地“蓬”的一声巨响。一声冷哼响起,二人身形倏触既分。钱柳被南诏王强硕无匹,霸道绝伦的拳劲震得飞出老远。
南诏王却飞身掠向阿保机。
龙霸拳刚烈无匹,钱柳被震得飞出十数丈方才上势堕地。顿觉体内气浮血涌。难受至极,嘴角浸出了殷殷鲜血,心中暗震:
“好刚劲的拳法。”
中拳处剧痛撕心,深吸一日气,激发体内一股烘烘内劲即时流遍全身,臂上瞬时出现一片通红。帧觉好受了不少。
南诏王掠到小艇前,“叶”的双膝跪下,注视着阿保机道:
“老仆恭迎来迟,尚请主人恕罪。”
原来阿保机当年退隐时与南诏王在此作别,南诏王悲痛下便在石壁上刻龙。并告诉阿保机,他日若有吩咐,便以点睛为暗示。
阿保机来此就是为了找南诏王。闻言挥手道:
“起来,我有要事待办,不能再被他纠缠,你给我好好打发他。”
南诏王闻言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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