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丧尽天良之作?他们为何要让阿保机之妻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原来,二十多年前,快意门掌门快意老祖曾挑战阿保机,结果惨败,兼且双目在激战中被阿保机所废,导致其武功一直阻滞不前,快意老祖小气记恨,一败永世不忘,多年苦查,方寻得阿保机之妻坟墓,遂派门下来掘挖尸,一泄败耻。
哪知,墓碑在被远远掷飞至草丛最深处之际,突有一人将它轻轻接住。
这双手抱碑,卓立草从中纹丝不动之人正是阿保机!他的脸和二十年前无大分别,只是多了一些胡须,然而他的沧桑并非写在脸上,而是刻在心上……
近日因为心绪不宁,阿保机便往其妻墓前祭拜,其实要决心逅世,什年来他己未再来此地;今日故地重临,却见仇家挖坟,一时悲从中来,欲哭无泪。
就在此时,快意门三名门人己掘开坟墓,然而,他们却未见墓中有任何尸体。
原来什年前阿保机的死讯传开,部份仇家己先后前来挖坟雪恨,其妻尸首早已不知所踪,不知为谁所盗,
奇怪的是,每次墓碑被毁后,总会重立起来一块,这些,全因阿保机仍有三名仆人和挚友。故而,才能在这荒野丛林中见到这座孤零的坟墓。
“沙沙”草丛中传出轻微的响声。
“咦,”一名手拿锄头的大汉侧耳细听,瞅向黑乎乎的身前草从,井无见到人影,他感到奇怪,遂问身旁的另一人道:
“喂,王师弟!你有没有听到那边传来响声?”
“没有呀!”那人摇头回答道。
“不!我感到那边有些东西在动,让我过去看看!”说着,那家伙便提着锄头向发音处奔去。
“噗噗”两声,那家伙刚奔出一半,只听身后传来两声异响,忙转首惊问:
“啊!什么事?”
回头看见,其作二人早已脚朝天的倒在地上,状甚恐怖。
那家伙心头大震,惊惶未定之际,突觉两肋要穴突被一奇异力量所戳!一痛之下,双手不由自主的一抬,将锄头平举而起,与此同时,锄头上竟传有一股力量向其重重压下,他只觉重达万钧。
“啊”的一声痛叫,接着身子一软,即时被锄头压得跪倒于地,头亦重重的磕在地上。
“噗”的一一声,似是有物落地。快意门三名弟子全都受不明力量所袭而跪拜地上,就在三人抬头刹那间,阿保机爱妻之墓碑再次矗立在三人面前的原地。
“是……是什么人袭击我们?”一人紧盯墓碑,惶恐万分地结已道。
“不知道,我……我连人影也没看见……”另一人心魂甫出的惊恐万状道。
那锄杠仍架在脖上也忘了取下的家伙忽地睁大双眼,双珠几乎欲夺眶而出,望向身旁的草丛中赫然一人,三魂七魄己夫大半地惊道:
“那……会不会是……”
“哗,鬼呀?”话未说过错,那人已如密闪至他们身前的墓碑边,三人惊呼一声,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惊奔逃入丛草之中,没命的逃跑。
“娘子,我生时把你累死,想不到死后也不能让你安宁,真正抱歉!”突现之人—
—阿保机对着其妻墓碑愧疚地道。
他心中一阵绞痛:他虽称霸一时,却连是谁杀其爱妻亦无法得知,一直遗憾甚深……
就在他惆怅之际,他感觉到草丛中有一个他异常熟悉的人向其步近。
“好高兴!想不到会在这里再遇见你!”
来人人未至,语先到,她柳眉秀目,体态窈窕,丰满成熟,好一个绝色佳人!正是权魔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