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同样痛恨钱柳,若我能学成断脉剑气的话,定可替你杀掉他!而且我自问资质比你高,更可将断脉剑气发挥于巅峰境界!更重要的是,我手里拥有一柄可与睚眦必报剑争锋的——雁翎剑!”
剑魔平将门恨骂道:
“呸!老夫自会亲手报仇,用不着假手于他人,想学我断脉剑气,别妄想!”
住温冷哼一声,将拭去鲜血的雁翎剑归于鞘内,道:
“本少爷从个强人所难,此事就此作罢!”说完,便提剑出门,有意将门边内的一装满水的木盆踢倒,水顿时流了一地。
奸笑一声,住温即向门前走去,室外,迎面吹来的密竟是炙热异常!放眼看去,赫然是一片连绵千里,一望无际的黄沙地,周遭严热,渺无人烟。
“砰”的一声,剑魔平将门心情烦躁,愤怒不己,运力一掌击垮大门,夺门而出,他目盲难辩,脚密着地,即踩到刚才住温有意踢倒流出一滩水上,灰尘和水己浸浸成泥,脚下一滑,顿时落空前跌,扑前六尺,哪知,竟是岩崖,身于顿如硕石般向下疾坠。
剑魔平将门心中一惊,立刻运劲全身,严守戒备,直至坠落十余丈,方才足踏实地,他伸左手探寻,但无一物可触,心中惶然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一边伸手挥掌探摸物体,一边徐徐前行。可是走了半天,仍无法碰到一物可作据而行,不禁焦躁茫然,大喝道:
“老夫到底身在何处?”
即使喝破喉咙仍不闻回音,剑魔平将门这才知道此处地域辽阔,无边无际,若无人相助,势难离开。
他哪里知道,已身落那片旷野无垠的黄沙荒地。
“剑魔平将门,你面前是断崖,若再踏前一步,便会粉身碎骨,性命不保!”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忽然响起。
剑魔平将门闻言,当场止步,不敢再有寸进。
“小子,你还未走?”剑魔平将门惊道,心中在思索着。
住温负手得意的在他身旁的岩上卓立道:
“我走了,你得当心保重啊!”
剑魔平将门知道他一走,这儿就只剩下他了然一身了,求生之欲令他脑内飞速剧想决定道:
“慢着!老夫决定交易,传授你断脉剑气!”
住温处心积虑地心愿终于如愿似偿,不由得意地冷笑道:
“嘿,剑魔平将门果然识时务!你放心:这宗交易你绝对不会赔本吃亏的!”
说完,将剑魔平将门扶引到岩上破屋……
※※※
夕阳无声。
荒野悄静。
在这野草丛生之深处,几立着一座伶订孤坟独碑,在荒野中显得是那么的单零。
此时,三条精壮汉于正以轻盈身法奔向墓碑孤坟。
“嘿嘿,阿保机之妻果然葬在这里。”来者正是——快意门弟子,他们手拿锄,镐,像是发现了目标。
“师父有命,若寻得阿保机妻子之坟,立刻把其尸骨挖回去给他!”说话的是一名石塔般高壮的大汉,说着劲运于爪,猛地向墓碑抓下。
此人功力不弱,一抓之下,竟将墓碑连根拔起,单掌提了起来,“嘿”的一声大喝,顺势像抛皮球般将墓碑向荒野密丛中。
他们为何如此灭绝人性,要将别人的墓碑拔起?这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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