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夜凉,如水,月色苍茫。
一匹快马,就在这苍茫的月色中疾驰和飞,快若流星。
其实,这马的名字就叫流星。
而马上的人,正是一一
捕神!
捕神己到石门关。
从南安镇到石门关,路红一百二十余里,流星只用了三个时辰,剩下的三十里路,他估计,绝对超不过半个时辰。
但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捕神顿时勒马骤止。
随即出现了一幕骇人的情景。
一个没有了首级的人蓦然歪歪趔趔的从城里走出来,不及数步,便倒地而毙,脖腔里的鲜血犹自喷涌而出……
如此夜色,如此惨景,无论谁看了都不免心里发毛。
只有捕神镇定自若。
在超过三十年的捕快生涯中,这种场面,他见过十三次。
现在算是十四次。
十四次就够了。
他第二次见到时,就很冷静。
现在更冷静。
——首级被取,却不立时气绝,可见行凶手法快,狠,绝!
无疑,乃是高手所为。
接着,忽有两人从城楼上跌扑而出,神情狼狈至极。
捕神朝他们望了一眼,反倒吃了一惊,失声道:
“陕西三鳄!”
四个字刚说出口,忽听一个声音大笑道:
“哈哈……你们的老大死得这么惨,做兄弟的又怎可舍他而逃呀?”
语声中,一个青衣人身形急纵,电射而下。
正是剑贫平国香。
剑贫平国香脚一沾地,长袖立如流柳般卷出。
只听“格”的一声响,如拗断一个萝卜。
其实却是陕西三鳄的四只手臂,在同一时间一齐断裂手中兵器亦脱手飞出。
两人惨呼连连。
剑贫平国香却笑声不断:
“你们三个恶贯满盈,遇上我真是遭殃,就让老夫今天替天行道吧!”
手底下一招紧接一招。
忽然双臂一伸一卷,就如抱住两个酒坛似的扣住了两个脖子。
两人撕牙裂嘴,双脚踢蹬,可就是双臂被废,挣脱不得。
捕神这时下了断语:
“此人出手干净俐落,快得惊人!”
目光带着点深思的神情,始终凝在剑贫平国香身上不移。
剑贫平国香故意仰脸大声道:
“喂!听闻你们各慧特别技俩,快好好表演给捕神欣赏欣赏!”
手上运力,猛的一捏,“喀察”两人下胯齐碎,张口难合,剑贫平国香再将他们头往上一扳,大嘴对着的正是急堕而下的长剑。
二鳄瞬即惨叫一声,长剑己通喉贯腹,断无活命之理。
捕神亦不禁面容微惊,暗惊道:
“好残忍!”
却又转念一想:
“陕西三鳄亦非庸手,这老头竟然可于举手投足间歼灭他们,到底是何来历?”
只见剑贫平国香猛将两人尸首往外一掷,再拍拍手掌,就象拍掉向上的灰尘一般,然后对着捕神长揖到底道:
“捕神!此三鳄原是大唐朝廷重犯,我己一一解决他们,该当何赏呀?”
捕神淡淡道:
“大唐朝廷有令:三人头颅共值自银一万两,你就到官府去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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