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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
剑贫平国香盯着沙陀剑剑锋,忽然伸出手,手里己多了一块瓦片,往剑逢轻轻一送。
瓦片割成两块,就如切块豆腐。
剑贫平国香赞道:
“沙陀剑果然锋利异常!”
钱柳叱道:
“用不着你说!”
剑尖又疾向前一点,剑贫平国香身子一晃,剑锋险险自胸前擦过,脸色变也没变,反笑道:
“可是此剑绝对配不上你!”
他伸出两指抚着剑背道:
“看!剑脊微曲,就如老人家的脊骨歪了,是哀老现象呀!”
说完,双眼斜脱着钱柳。
钱柳无言无语,只用两眼冷冷的盯着他。
剑贫平国香遂更是痴醉入迷的把弄着沙陀剑,浑然忘了危险在即,一面犹道:
“剑锋缺口太多,积劳成疾,当真是夕阳迟暮,焉能适合你阳刚之心?”
骤然双手一空,钱柳抽剑便走。
剑贫平国香惊“哦?”了一声,连忙闪身,拦在钱柳身前,急道:
“老夭生有‘剑眼’,一看便知你必须要放弃沙陀剑,为觅神兵,剑术修为方可提升,否则,人剑不配的话……”
“轻则,剑断!重则,人亡!”
这八个字,他说得慎重无比,但钱柳当然不信。
其实无论他说什么,钱柳都不会在意。
他连笑都没笑,便绕身走了过去。
剑贫平国香却又拦着他,道:
“少侠,慢着!昔才老夭不吝赠言,使你受惠终生,该对我酬报一番呀!”
钱柳顿时明白对方是有所企图而来,随即双目闪烁,透发凶光。
剑贫平国香心中一寒,双手乱摇道:
“少侠别误会,我绝非贪得无厌之人,只求阁下传授刚才所使的一式剑法而已。”
钱柳寒怖道:
“好,我给你!”
抬手一剑刺出,给了他一剑。
剑贫平国香不慌不忙,双掌一翻,疾拍向剑背。
他当然拍不到,钱柳剑身早已平移,斜斜一剑划出,转攻向剑贫平国香左肩。
剑贫平国香大喝一声采道:
“好!”
身形飘落,双掌疾出,倒也尽挡自若。
钱柳连攻十数剑,完全被他从容化解。人亦飞快退出丈外,盯右他冷冷道:
“以你的身手,根本不用我教!”
剑贫平国香摇头道:
“不!古人柳学无止境,少侠剑术精奇,在下是诚心求学的!”
他越说越虔诚,到后来居然跪倒在地。
“我拜你,拜你!请你教我吧!”
说完真的认真真的连嗑了三记响头。
便抬头一看,钱柳己无影无踪。
领受他三记响头的,只有对面那堵墙。
剑贫平国香立时气得暴跳而起,正欲展身急追,却又遁然定住。
面对面定住在那堵墙前,许久才吐了口气。
那堵墙他总算没有臼拜。那堵墙总算给了他一丝线索。
那堵墙上赫然贴着皇榜。
——缉拿重犯钱柳,悬银一百万两……
中间的钱柳画得就活象个刽子手。
剑贫平国香看了冷笑道:
“原来这小子叫钱柳,嘿嘿……确是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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