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孤独,真是可怜啊!”
杨行密自离金甲军后,她日夕思念,尚让遂约她到此,待与杨行密密议后即往会她,谁知等了半天犹未见杨行密。
夜己渐深,人潮散尽,意中人却仍迟迟未至。
彩菊卷缩在一角,她发现有人议论还是件幸运的事,不幸的是孤独。
孤独的夜自然无话。
第二天,村民又至,彩菊更不敢接融他们好奇的目光,逼得避于一旁。
这一避又避了一天。
黑夜再临,人群又去,偌大的古寺仅余下座上菩萨,似正在笑她竟然如此痴候。
但痴候就痴候!
彩菊己决定今晚再在这里痴候一夜。
她取出念珠,默默的祝福:
“密大哥为何未来?不知有否不测,求菩萨好好保佑他……”
但突然问,她手中的念珠赫然寸断。
念珠子随即洒满一地,在空洞的寺院内响起了寂寥的回音:
“滴答,滴答……”
这滴答之声就如一根根利刺,往她心头刺去。
他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身后己传来脚步声,并有人急切的唤道:
“彩菊!”
彩菊连忙转过身,但来的当然不会是杨行密。
来的是黄巢。
彩菊吃惊道:
“爹,你……怎会知道我在这里?”
黄巢叹了一日气道:
“是让儿告诉我的!其实你这样等下去也是自费,杨行密己扬言退隐江湖,此后永不再回金甲军!”
他说完这句谎话,就如杀了一个人,眼睛连眨都不眨。
彩菊脸上顿时一片煞白,她倒退了一步,喃喃道:
“怎会?让师兄既说带他前来,密便一定会来!”
黄巢大声道:
“别傻了,爹与他师徒多年,他说走便走,如此忘本,要来何用?……”
彩菊呆呆的听着,只感到浑身发软,软得只有靠在父亲的肩头,才勉强支持得住。
黄巢抚着她的头道:
“傻孩子,忘记杨行密吧!爹会为你找一个更好的男子!”
彩菊急道:
“不!我要见他!爹快替我找他吧!”
黄巢抬起头,缓缓的应道:
“好,我去找。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一个人也许没有办法救走杨行密。
但儿个人凑在一,起,便立即想出了个办法:
——做副担架,拖也要把他拖走!
担架很快便做好了,李存孝一个人一拐一拐的走在前头,其余的所有人推的推,拉的拉,拖着杨行密缓慢的潜逃。
杨行密左目伤势极重。本来是一只炯炯有光的眸子,现在却忽然变成了一个不断流血的黑洞。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今大的天气。
一一一热!
反常的酷热。
差不多每个孩童走三步,便要抹一把汗。
“嘘……热得透不过气,很辛苦啊!”
“何伯,我们真的支持不住了,可否休息一会?”
何伯亦己热不可耐,道:
“好!今天本刮北密,怎地如此燥热?确是有点反常!”
小牛叫起来:
“是呀!几天前我还来此玩耍,如今竟不见了许多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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