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剑顿时只觉被一股炽热的气流紧罩,一个象烈火烧至的通红拳头己向他迎面轰来!
“来势太急,避无可避!我只看到一团熊熊烈火,和那人臂上纹着的饕餮……”
戏剑说到这里,眼睛就直直的望着那中年汉子臂上的饕餮,眼神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惊惧。
但他不是说了下去一一一
砰然一声巨响,脸门如遭火的,顿时血肉模糊。
而且拳劲霸道无匹,中招后被震得倒飞奇远,久久未能停下……
直至十余丈外,退势方止!
戏剑在地上痛极挣扎,终于晕了过去,醒来时人影沓沓,显见樵夫手下留情。
但戏剑脸容从此被毁,只得戴上面具度日。那面具虽不是石的,但戏剑的声音却如石一般坚硬无道:
“走!要命的千万别去惹他,快点走!”
说完,向来冷静的戏剑仿如惊弓之鸟,夺路慌惶而逃。
黄巢脸色微微一变,凝望着那中年汉子,暗惊道:
“啊,难道这人真的如此可怕?”
这时,那汉子缓缓回首,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如一块烙石,在黄巢脸上印了一记。
眼神中并无浓烈的杀气,一却有着无边的忧怨其余杀手亦因他这种奇特目光,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是一伤超越一切的自信,足以将令场人等彻底压倒。
纵是黄巢,亦不敢贸然出手。
他自知负伤在身,兼且各人早已筋疲力尽,再斗下去,实非明智之举!
那汉子也不着急,带着女儿缓步而去。
他明白——
他有足够的实力离开。
黄巢直等他走出很远,才厉声道:
“你们速柳追拿密。柳,不得有误!”
“是!”
菊花残剑杀手齐应一声,瞬即分道扬镰。
于是场中剩下的只有两个人:
——重伤的尚让。
阴沉的黄巢!
尚让拼命的想站起来逃走。
一一一他不怕死,可是等待他的,将比死亡更可怕。
他双臂俱废,只有用膝盖顶地,才勉强站了起来。
但黄巢从后面一腿,立即就把他踢翻在地,又一手扣着他的天灵盖,怒道:
“叛徒!你到底将彩菊藏在哪里?”
尚让仰望着黄巢的脸,第一次才发现它竟是如此卑鄙与狞狰,而十几年来,自己却在它的鼻息下,以它的喜乐为喜乐,以它的愤怒为愤怒。
不是一种痛心,而是一种悲哀。
尚让正是悲哀的摇了遥头,冷笑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像你一般卑鄙?嘿……我才不屑……擒下她,我只嘱她往……静心寺……等候杨行密……。”
黄巢怒哼一声,将他猛地往地上一掼,尚让便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静心寺。
彩菊就深埋着头,跪在禅像前。
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她只听到后面窃窃私语,己有人开始在议论着她:
“瞧!那女子跪在那里许久了,不知她在等人?还是在拜禅?”
“看她那身衣饰,不象本村土生,似乎出身于大富之家呢!”
“在大富之家又有何用,她看来忧忧寡欢,极不快乐……”
“是呀!富贵未必就是幸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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